这是苏娆第一次给男人口。
她根本不懂什么技巧,只是凭借着被药物支配的本能和对“抽雪茄”的执念,用那张柔软娇嫩的檀口,笨拙地包裹住那根滚烫如铁的庞然大物。温热湿滑的口腔壁紧紧吸附着粗硕的柱身,粉嫩的舌尖毫无章法地在敏感的冠状沟上胡乱舔舐、打着圈,偶尔还有尖锐的贝齿不小心磕碰到那青筋虬结的肉壁。
“嘶……”
哪怕是定力惊人的江旭东,也被这毫无章法却又极其销魂的撩拨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紧,太热,太软了。
小丫头青涩的动作非但没让他餍足,反而像是在烈火上浇了一桶热油,将他体内压抑的野兽彻底唤醒。
江旭东的眼底翻涌起骇人的暗红。他不再压抑,大掌猛地扣住苏娆毛茸茸的后脑勺,腰胯猛地向前一挺,反客为主,将那根粗硕的巨物狠狠地、深深地捅进了她娇嫩的喉咙深处!
“唔!呜呜……”
苏娆毫无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狠贯穿堵得连气都喘不上来。巨大的肉刃几乎要将她的小嘴撑破,江旭东扣着她的脑袋,在那紧致湿热的口腔里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昏暗的休息室里极其响亮。苏娆的眼角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只能被迫吞咽着那极其浓烈的雄性气息。就在江旭东喉结剧烈滚动,即将把积攒了不知多久的浓精尽数射进这朵娇花嘴里时——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扇扇门被粗暴推开的声响。
“苏娆!你他妈在哪儿?!苏娆!”
是江牧野的声音。他声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慌乱与焦急,听得出来,他已经急疯了。
江旭东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即将喷发的欲望,将那根硬得发疼的巨物从苏娆红肿的嘴里退了出来。“啵”的一声,一缕晶莹的银丝在两人之间拉扯、断裂。
看着瘫倒在地毯上、被操弄得嘴唇红肿、眼角挂着泪珠的绝色尤物,江旭东颇为可惜地叹了一口气。他伸出带着粗茧的拇指,极其温柔又色情地抹去她唇边残留的晶莹涎液。
“算了,”江旭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眸底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幽光,“今晚,就先便宜我那傻儿子吧。”
说罢,他动作利落地将那根依旧昂扬的巨物塞回西装裤内,拉好拉链,转身从休息室的另一扇隐秘侧门闪身離开。
几乎是他前脚刚走,休息室的正门就被人“砰”的一声撞开了。
“苏娆!”
江牧野冲进房间,借着昏黄的壁灯,一眼就看到了跌坐在地毯上、酒红色礼服半褪、胸前大片雪白裸露在外的苏娆。
他刚才在外面听人议論,说有个千金在果酒里下了烈性春药,而那杯酒刚好被苏娆喝了。那一瞬间,江牧野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他像个疯子一样踹开了这一层的每一个隔间,直到此刻。
“苏娆,你没事吧?你哪里难受?”江牧野慌忙冲过去,单膝跪在地上,一把将浑身滚烫的少女捞进怀里,手忙脚乱地帮她拉扯着滑落的衣襟。
苏娆刚才差点被那根“大雪茄”捅得窒息,此刻跌进一个熟悉的怀抱,药物的作用让她完全丧失了理智,她一把搂住江牧野的脖子,委屈地大哭起来:“呜呜呜……我要抽雪茄……好大,差点把我抽死了……你不给我抽,你坏!”
江牧野被她哭得六神无主,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揪住。他一边拍着她的后背安抚,一边急得满头大汗,满脸莫名其妙:“什么雪茄啊?我哪有雪茄?你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我带你去医院!”
“你有!你就有!”苏娆气鼓鼓地瞪着水汪汪的狐狸眼,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好好好,你说我有你就找出来。你能找出来算我输——嘶!”
江牧野的话音未落,苏娆那只柔弱无骨的小手已经极其精准地按在了他西装裤的裆部。
紧接着,“刺啦”一声,拉链被粗暴地扯下。
属于十九岁少年那生机勃勃、早已在暗恋之人的怀抱中悄然苏醒、胀大到恐怖尺寸的巨物,如同弹簧般猛地跳了出来,直直地打在了苏娆白皙的手背上。
苏娆一把握住那根滚烫跳动的肉棒,像献宝一样举到江牧野眼前,傻乎乎地笑了起来:“你看!这不就是雪茄吗?还这么烫!”
轰——!
江牧野的脑子里仿佛有一颗核弹瞬间baozha,他整张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连耳尖都快滴出血来。巨大的羞耻感与难以言喻的狂喜将他彻底淹没。他手足无措地看着自己那根丑陋又张扬的东西被她握在手里,结结巴巴,连声音都噼叉了:
“你、你……你想怎、怎么抽?”
苏娆甜甜一笑,随后在江牧野骤然收缩的瞳孔中,缓缓低下了头。
她张开嫣红的檀口,伸出那条刚才被开发过、带着极致诱惑的湿滑粉舌,顺着那粗硬的柱身,自下而上地舔舐了一口。
“呃啊——!”
江牧野的双手猛地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地毯,骨节泛白。
太刺激了!那种温热、湿软的触感,包裹着他最脆弱、最敏感的神经,像是一道电流瞬间从尾椎骨直击天灵盖。他常年打篮球的精壮身躯不可抑制地剧烈战栗起来。
苏娆似乎对这根“新雪茄”非常满意,她含住那硕大的龟头,两腮微微用力凹陷,开始卖力地吞吐吮吸。
“滋溜、滋溜……”
淫靡的吸吮声在静谧的休息室里被无限放大。苏娆极其贪婪地吸食着,舌尖灵活地扫过马眼,每一次吞咽,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温热的口腔壁死死绞紧着他,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让江牧野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她吸出来了。
“苏娆……娆娆……”江牧野的眼眶逼出了生理性的红血丝,他双腿软得像是一滩泥,只能狼狈地靠在沙发边缘。
他想推开她,可双手碰触到她柔软的头发时,却变成了死死地按压。他舍不得,他这辈子做梦都不敢想,自己心心念念、喜欢得快要发疯的女孩,此刻正跪在他的双腿间,像个极其下贱又极其神圣的尤物,吞吐着他的欲望。
“慢点……啊……太紧了……我要疯了……”
江牧野仰着头,喉结疯狂滚动,胸膛剧烈起伏。他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甚至咬出了血丝,才勉强咽下那些快要冲破喉咙的尖叫和呻吟。
随着苏娆越发急促的吞吐,少年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彻底溃散,腰胯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她的小嘴,疯狂地向上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