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苏娆!”
随着一记绝望而高亢的低吼,江牧野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少女温热湿滑的口腔中彻底崩盘。
他死死按着苏娆的后脑勺,腰胯不可控制地剧烈痉挛着,将那憋胀了许久、浓烈滚烫的白浊,犹如火山喷发般,一股脑地全数灌入了她娇嫩的喉咙深处。
“唔、咳咳……”
苏娆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浓精呛得眼角泛红,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然而,在烈性春药的驱使下,她竟然没有吐出来,反而迷迷糊糊地咽下了大半,粉嫩的舌尖甚至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乳白液体,妖冶得像个专门吸食男人精气的艳鬼。
极度的爽感如同海啸般褪去,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羞耻与负罪感。
江牧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身下衣衫半褪、满嘴是自己体液的绝美青梅,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他手忙脚乱地扯过一旁的纸巾,单膝跪在地上,颤抖着手去擦拭她嘴角的污浊。
就在这时,一声极轻、却透着十足嘲弄的冷笑,在静谧的休息室里幽幽响起。
“江大少爷,这雪茄,抽得爽吗?”
江牧野浑身一僵,犹如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猛地回过头。
只见休息室那扇虚掩的房门不知何时被推开了一半。沈遇白穿着一身笔挺的纯白高定西装,金丝眼镜后的桃花眼冷若冰霜。他双臂环胸,姿态慵懒地倚靠在门框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正死死盯着地毯上这淫靡不堪的一幕,不知已经看了多久!
“沈遇白?!你他妈什么时候进来的!滚出去!”江牧野瞬间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恶犬,猛地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拉上自己西装裤的拉链,试图挡住身后的苏娆。
面对他的暴怒,沈遇白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慢条斯理地走进房间,顺手“咔哒”一声反锁了房门。
“我滚了,她怎么办?”沈遇白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正难耐扭动的少女,“她被人下了市面上最烈的黑市春药,单凭你那点可怜的口舌之劳,根本解不了她的毒。再不真枪实弹地疏解,她今晚会因为血液沸腾而死。”
江牧野的心脏猛地一缩,眼眶瞬间猩红:“解毒?老子自己就能给她解毒!用不着你在这儿猫哭耗子假慈悲,你给我滚!”
听到这句大言不惭的宣告,沈遇白的视线极其放肆、极其缓慢地下移,最终落在了江牧野那刚刚宣泄完毕、尚且无力垂软的裆部。
沈遇白的嘴角勾起一抹鄙夷至极的冷弧,他什么都没说,但那眼神里的潜台词却震耳欲聋——你刚刚才射完,现在硬得起来吗?你拿什么解?
男人的尊严在这一刻被践踏得粉碎,两个男人心照不宣。江牧野脸色惨白,双拳捏得咔咔作响,恨不得冲上去把沈遇白那张伪善的脸撕烂,却悲哀地发现,他确实需要时间恢复。
“好热……还要……给我……”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之际,药效再次发作的苏娆彻底失去了理智。她扯掉了身上最后那点碍事的酒红色礼服,宛如一条白花花的美女蛇,在地毯上疯狂地扭动着水蛇般的细腰。
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无助地大张着,泥泞不堪的幽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晶莹的淫水顺着花瓣的缝隙汩汩流出,将名贵的波斯地毯洇湿了一大片。她娇媚的泣音像是一把带火的钩子,瞬间将两个男人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江牧野看着她这副痛苦又放荡的模样,心疼得快要滴血,却又束手无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沈遇白……那他妈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
沈遇白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随手扔在一旁的沙发上,金丝眼镜折射出令人胆寒的恶劣幽光。
“在一旁乖乖待着。”沈遇白的声音沙哑得如同恶魔的低语,“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怎么给她解毒的。”
“你敢——!”
江牧野的怒吼还没出口,沈遇白已经大步上前,单膝跪在苏娆大张的双腿间。“刺啦”一声,他毫不留情地扯下了自己的皮带,那根早就蓄势待发、粗硕到令人心惊的狰狞巨刃,如同挣脱牢笼的猛兽般弹跳而出。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怜惜。
沈遇白大掌掐住苏娆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往自己身前猛地一拽,腰身悍然一沉!借着那泛滥成灾的淫水,滚烫如铁的肉刃势如破竹,一杆到底,狠狠楔入了那极其紧致、娇嫩的绝顶花心!
“啊——!”
极其强烈的撑胀感与贯穿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苏娆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犹如天鹅濒死般的凄美娇啼。
“好紧……娆娆,你真是个天生的尤物。”沈遇白倒吸了一口凉气,额角青筋暴起。他俯下身,一口咬住少女饱满挺立的雪乳,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挞伐。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淫靡脆响在休息室里回荡。沈遇白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粘稠的汁水,再狠狠重捣黄龙。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水声,配合着苏娆一浪高过一浪的甜腻呻吟,化作最残忍的利刃,一刀刀凌迟着一旁江牧野的神经。
江牧野死死靠在沙发上,眼眶猩红得仿佛滴血。
他亲眼看着自己暗恋了多年的、心心念念的女孩,此刻正像个荡妇一样,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婉转承欢,被肏得汁水横流、高潮迭起。她那双平时总是凶巴巴的狐狸眼,此刻盈满春水,甚至主动伸出手臂,死死搂住了沈遇白的脖颈迎合着他的撞击。碗风追哽
指甲深深嵌入手心,鲜血顺着江牧野的指缝滴落在地毯上。极度的嫉妒与屈辱在少年心底扭曲、发酵。他在心底疯狂地咆哮:沈遇白,老子总有一天要杀了你!一定要弄死你!
而此时,正在苏娆体内疯狂驰骋的沈遇白,目光深幽如地狱的业火。
看着身下少女被自己操弄得神魂颠倒、满脸潮红的破碎模样,感受着她体内媚肉那毫无保留的挽留与绞紧,沈遇白的心底生出了一股病态到极致的占有欲。
外面有太多想要觊觎她的野狗了。陆庭骁、江牧野,甚至还有不知名的野男人。
真想打断她的腿,把这只不安分的小狐狸永远锁在自己身边,用最结实的金丝雀笼将她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让她这辈子只能张开腿承受他一个人的贯穿。少看她一刻,他都觉得不安心。
“啊……遇白哥哥……太深了……我快不行了……”
苏娆的声浪越来越高,身子猛地弓起,体内一阵剧烈的痉挛。在沈遇白狂风骤雨般的冲刺下,她紧紧绞着男人的腰,在一旁死对头的注视下,尖叫着迎来了一场极致靡乱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