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再看黎霜一眼,转身坐进了车里。
车子启动,将那个跪在地上痛哭的女人远远甩在身后。
后来,我听说黎霜彻底疯了。
她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了温叙身上。
她收回了温叙的大平层,冻结了所有给他的卡,甚至动用关系,让温叙在网红界彻底封杀。
温叙受不了这种落差,跑去黎氏集团大闹。
两人在公司大堂里撕扯,温叙抓破了黎霜的脸,黎霜把温叙推下了台阶。
这一幕被狗仔拍个正着,传到了网上。
黎氏集团的股价再次暴跌,董事会终于忍无可忍,联合罢免了黎霜的职务。
她失去了一切。
名誉、地位、财富,还有那个曾经满眼都是她的丈夫。
听说她后来经常一个人去常记买栗子糕。
买回来也不吃,就放在桌子上,看着它一点点发霉变质。
有一次喝醉了,她半夜跑到苏家老宅门口,跪在雨里哭着求我原谅。
保安嫌她烦,直接报了警。
她被警察带走的时候,嘴里还一直念叨着我的名字。
但这些,都已经与我无关了。
我坐在飞往美国的航班上,看着窗外翻滚的云海。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我的手背上,带着久违的温暖。
我端起面前的香槟,轻轻抿了一口。
空姐走过来,微笑着问我:“先生,需要帮您拉上遮阳板吗?”
“不用了。”
我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嘴角扬起一抹轻松的笑。
“我喜欢这光。”
飞机穿过云层,平稳地飞向未知的远方。
那是一条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挡的,属于我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