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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莹莹在侯府的地位一夜之间水涨船高。
老夫人亲自给她炖汤,下人们跪着伺候,她挺着还没显怀的肚子,整日在府里作威作福。
她要吃岭南的荔枝,八百里加急往京城送。
荔枝太甜的不要,太烂的不要,不够新鲜的统统摔在地上。
她动不动就责罚下人,打得满院子鬼哭狼嚎。
一日,仅仅是因为一个丫鬟给萧锦年擦了汗,她便命人打断了那丫鬟的十根手指。
还把那丫鬟扒光了衣裳扔到院子里暴晒。
等萧锦年知道这件事的时候,那个丫鬟已经断了气。
萧锦年勃然大怒,撑着轮椅要去和柳莹莹算账。
老夫人却拄着拐杖挡在他面前,
“她肚子里怀的是侯府的种,你要动她,先从我身上踏过去。”
萧锦年攥紧了拳头,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出口。
几个月后,我去五台山礼佛。
我跪在蒲团上闭目诵经,一个暗卫悄无声息跪到我身侧。
“太子妃,寺庙外有人鬼鬼祟祟的。”
我睁开眼睛,“跟着,看看他们要干什么。”
暗卫领命而去,不多时回来禀报,
“太子妃,您那位姐姐在柴房藏了个男人,怕是准备栽赃陷害您。”
我冷笑一声,慢慢站起身来,
“去把太子请来。”
果然,天色暗下来之后,柳莹莹悄悄摸到了我的禅房外。
她在窗纸上捅了个洞,往里吹迷烟。
可她不知道,禅房里早就空无一人。
暗卫从背后一手刀劈下去,她晕了过去。
“把她扔柴房里去。”
不多时,顾恒来了。
他身后竟还跟着圣上和皇后,再往后是一大群朝廷命妇,把僧人们吓得跪了一地。
我迎出去,顾恒几步上前拉住我的手,在我耳边低声道,
“父皇母后说五台山求子最灵,非要亲自来一趟。”
说话间,算好的时间到了。隔壁柴房的方向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一个男人粗哑的声音传出来,
“小娘们,跟老子快活快活!”
紧接着是女人惊恐的哭声,断断续续,听不真切。
然后,那声音就变了味儿。
暧昧的声响越来越大,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在这安静的地方显得格外刺耳。
几个贵妇羞红了脸。
暧昧的声音越来越响。
圣上的脸沉了下来,眉宇间怒气翻涌,
“去,把门打开。”
“朕倒要看看,是哪对胆大包天的野鸳鸯,敢在皇家圣地行此龌龊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