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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宫中侍卫抬脚,一脚踹开了柴房的门。
里面的人吓得大叫起来。
门外围观的命妇们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柴房里,柳莹莹头发蓬乱,她那件赤色鸳鸯肚兜竟绑在一个男人的腰上。
那男人满身污垢,又糙又脏,正手忙脚乱地提裤子。
人群中有人喊了出来,“天啊!那不是箫侯爷家的夫人吗?”
人群最后面,一阵骚动。
有人推着一辆木轮椅挤开众人,轮椅上坐着的正是箫锦年。
他看清柴房里的情景,脸色顿时无比难看。
圣上冷哼一声,“小侯爷治家无方,让朕很失望。朕先走了。”
众人也赶紧跟着离开。
柳莹莹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爬跪到箫锦年面前,
“侯爷,侯爷!我是被陷害的啊!是柳梦然害我,一定是她!”
“贱人!”箫锦年俯下身,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来人,把她关到祠堂里去。”
这场闹剧总算收了场。
箫锦年被推着离开的时候,头垂得很低,像是被人抽掉了最后一根骨头。
我望着他狼狈的背影,面无表情。
顾恒走到我身旁,眼里带着几分笑意,
“这里我很熟悉。”
我不解地看向他。
他笑着说,“我来这里求过很多次佛。”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几日后,一场大火打破了京城的宁静。
顾恒正在给我剥葡萄,语气平淡地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原来寺庙那日之后,柳莹莹被关进了侯府祠堂。
箫锦年让人责罚她,要柳莹莹跪在祖宗牌位前认罪。
可柳莹莹仗着肚子里怀着孩子,死活不肯认错,一口咬定自己是被人陷害的,还反过来指着箫锦年的鼻子骂他窝囊废。
箫锦年气极,抬脚就踹在了她的肚子上。
那一脚踹得极重。
柳莹莹当场见了红,孩子没了。
她跪在血泊里,嚎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她就不说话了。
当天夜里,柳莹莹趁着祠堂没有人看守,她放了一把火。
火从祠堂烧起,一路蔓延到正院。
柳莹莹没有跑,就站在火光里,笑得很癫狂。
侯府的老夫人被困在房里,等下人冲进去的时候,老夫人已经烧得面目全非。
顾恒说完,摇了摇头。
又过了几日,有人来找我,说箫锦年要见我。
我思量了片刻,还是去了。
箫锦年换了偏僻的宅子。
他躺在床榻上,脸上缠着布条,露出的半边脸被烧得焦黑可怖。
听到脚步声,他声音止不住颤抖,
“梦然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