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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着门把手的手紧了一下，随即又松开。
我没开门，倒想看看她能演哪出。
“陈默，我知道你在里面。”
乔初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带着颤抖。
“陆鸣的女朋友告诉我你在这儿，你开门我们谈谈。”
靠在墙上，我听着外面的动静没出声。
“你到底要躲我到什么时候？”
“我都亲自跨了半个中国来找你了，你还想怎样？非要我给你跪下吗！”
她肯定笃定只要她肯低头，我就一定会感恩戴德的迎上去吧。
转身走进洗手间洗漱。
水流声掩盖了门外的敲门声。
洗漱完换好衣服准备出门买早餐时，门外已经安静了。
我打开门。
乔初正蹲在走廊角落里把头埋在膝盖上。
听到开门声，她猛的抬起头，眼睛通红。
“陈默。”
扶着墙站起来，她腿有些发麻，踉跄了一下。
我身形未动，任由她微颤的手停在半空。
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嗓音低沉疏离：“乔初，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开门的瞬间看清她通红的眼睛和凌乱的头发，喉结不自觉动了一下。
但那闪过的一丝心软，很快被记忆里那个匿名帖子浇灭了。
倚在门框上，我垂下眼帘，声音很淡：“说吧，什么事。”
乔初的手僵在半空，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你就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
“乔初，你希望我对一个已经结束关系的女人，保持什么态度？”
按下电梯的下行键，我心里竟有些痛快。
“我是你女朋友！”
她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前女友。”
我纠正她，“我们已经分手了，一个月前的事。”
电梯门开，我走进去。
乔初立刻跟进来死死按住开门键。
“我不承认！我没同意分手！”
她盯着我，声音歇斯底里，“就因为我陪方羽去了一趟医院，你就要抹杀我们十三年的感情？陈默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了！”
看着她愤怒的脸，我突然觉得可笑。
“冷血？”
扯了扯嘴角，我反问：“乔初，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不承认，做过的那些事就不存在？”
“我做什么了？我跟方羽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
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我不屑的开口：“那你旧手机里的匿名帖子，也是清清白白的？”
乔初瞳孔骤然紧缩。
“什么帖子？”
她强撑着问，声音却已经开始发虚。
叮的一声。
一楼到了，电梯门缓缓打开。
门外站着提着两份早餐的林柚。
看到电梯里的我和乔初，她愣了一下。
“陈默，我正好路过你喜欢的生煎店顺便给你带了一份。”
林柚扬了扬手里的纸袋，目光落在乔初身上，“这位是？”
“一个旧认识。”
走出电梯，我接过林柚手里的早餐。
“你撒谎！”
乔初猛的冲出来指着林柚，声音尖锐，“她是谁？陈默，你是不是早就跟她勾搭上了所以才迫不及待的要甩了我！”
清晨的公寓大堂偶尔有住户路过。
乔初尖锐的质问声引来几道好奇的目光。
林柚微微皱眉，并没有被激怒。
她平静的看着乔初，语气不卑不亢：“这位小姐，请你放尊重一点，我是陈默的搭档林柚。”
“同事？大清早跑来送早餐的同事？”
乔初冷笑，转头死死盯着我满眼不甘，“陈默你真是好样的，我以为你只是在跟我闹脾气，没想到你连下家都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