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花林月下 > 晨光暮色之公事公办

齐斐然却笑得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我却认为乐悠目前很适合在国外上市,理由如下:
乐悠目前完全满足证监会及交易所对股份有限公司的通用上市条件。
即符合(主板、创业板、科创板或北交所)的财务、规范性与独立性要求。
且主营业务清晰、持续、可审计。
主体资格:我们乐悠传媒有限责任公司内部股权清晰,无重大权属纠纷。
财务指标:最近两年净利润累计≥5000万元,
去年一年的净利润更是超过一个亿。
主板要求近3年累计净利润≥3000万元,我们完全符合。
公司运营方面:乐悠近3年无重大违法违规、财务造假或失信记录,内控有效。
业务与资产独立性:主营业务突出,资产、人员、财务、机构、业务与控股股东完全独立。
无严重同业竞争或显失公允的关联交易,ip、艺人合约、版权等权属清晰明了。
另外,募投也合规:募集资金原则上用于主营业务(如影视制作、游戏研发、演艺项目等)。
最后,乐悠目前背靠盛世这棵实体大树,不是浮萍之木,外界亦很看好我们去国外交易所上市。
我已经和二舅汇报过了,他说一切由你说了算。”
盛宴低头仔细翻看着手中的文件,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良久,他轻轻合上手中的文件夹,
抬眸凝视着坐在他对面、一脸期待望着他的齐斐然,正色道:
“斐然,我不同意乐悠今年到国外交易所上市!
理由如下:一,乐悠没有顶流艺人,在娱乐圈中号召力不足。
而且我看了你拿给我的文件,发现里面艺人的合同以及大ip游戏等的比例分成很有问题。
第二,目前上面明令限制艺人的高额片酬,再加上大量ai剧的出现,
对现实中的演员和娱乐制作公司造成了很大的冲击。
再加上整体经济下行,外行对娱乐圈的投资减少,导致很多演员无戏可拍,很多剧组无法开工。
而且乐悠由于没有自己的顶流艺人,在市场份额上占比不足,
很多时候都是在为其他经纪公司做嫁衣裳。
第三,娱乐公司在国内(a股)与国外(如港股、美股)上市的核心优缺点如下:
国内上市(a股)优点:估值通常更高(尤其对消费与文化类标的),
本土品牌曝光强,投资者更理解国产内容生态;
缺点是审核严、周期长(需证监会核准,盈利要求高,娱乐行业近年被视作“限制类”),
信息披露更细(易暴露项目排期、艺人合约等商业机密),
流动性受限(全流通未完全实现,大股东锁定期长)。
国外上市(以港股美股为主)优点:
规则更灵活(如港股允许同股不同权、美股对亏损企业开放),
融资国际化(吸引全球资本,适合有出海业务的娱乐公司),
审核相对快(注册制为主);
缺点:估值可能偏低(尤其美股对国内假公司常给予折扣),
合规与文化成本高(需适应ifrsgaap、sec披露、中概股监管风险),
远离本土受众(国内粉丝经济与舆情难被海外投资者充分定价)。
两者共同缺点:均面临上市成本高(中介费用持续合规)、
控制权稀释风险、业绩压力剧增(季度业绩扰动内容投资节奏);
而且娱乐行业的特殊性,即依赖ip、艺人、政策审核等,
使a股更忌惮“轻资产高波动”模式,
而境外投资者则常质疑内容可复制性与监管合规性(如网文改编、直播打赏等)。
综上所述,目前乐悠无论在国内还是国外,均不适合上市!”
“这……还是哥你想的长远周到,我先回公司了,再见!”
齐斐然被盛宴说的无话可驳,沉默片刻,
只得收拾好文件夹放进公文包里,悻悻地起身离去。
齐斐然走后,盛湛起身凑到正在电脑上浏览财务报表的盛宴身边,笑嘻嘻道:
“哥,你刚才和斐然说的都是些啥玩意儿!
我都听不懂,什么a股港股,上市有那么麻烦吗?
不是有钱就行吗?
另外,你被周家那两个坏女人关押了大半年,
还发高烧住院抢救过,为啥脑子还这么好使呢?
为啥同一个爹妈生的,咱俩还是双胞胎,你就聪明,我就笨呢!
唉,算了,笨就笨点儿吧!
你聪明就行了,只要有你在,我就当个混吃等死的闲散王爷好了。”
盛宴停下手中的动作,回过头,有些郁闷地望向盛湛:
“阿湛,我不在的这大半年,你就真没发现家里的那个我是假的?”
盛湛有些尴尬地挠挠额头,讪笑道:
“我是真没发现,反正霍浜本来就和你长得有七八分相似,
再加上他又故意戴着你的人皮面具,语气动作都模仿得很像,我没发现也属正常嘛!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值得你生气郁闷吗?”
“我是你的双胞胎哥哥,从小一起长大,就连外人都能发现我被人假扮,
你作为我亲弟弟居然发现不了异样,你……你真是个棒槌!”
盛宴被盛湛的话气得脑壳疼,闭上双眸深深吸了一口气,
又蓦地睁开眼,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
“阿湛,你能不能上进一些,做事做人用心一些?
假如我这次真的死在了古墓里,整个盛家的重担就全压在你的肩膀上了,
你还这么吊儿郎当不求上进吗?”
盛湛有些烦躁地撩撩额前的碎发,嗔怨道:
“问题我智商就这么高,我也没开金手指,也没带啥系统重生!
就算你真不在了,我也依旧是这副德性!
我就是脑子不够用,烂泥扶不上墙,你就别指望我会变成你了!
你好好培养你儿子继承家族企业就行了呗!
指望我干啥,这不是给你自己找不痛快吗?”
“你给我滚出去!我看着你心烦!”
盛宴抓起办公桌上的台历扔到盛湛身上,指着门口叫他快滚。
盛湛赶忙又陪笑讨好:“好哥哥,你身子才刚好了些,千万别因为我又气坏了,得不偿失呀!
我就这样了,咱家这偌大的企业还是要靠你来撑场面呢!
你当大元帅,我当你的马前卒,你指哪儿,我打哪儿!
我一定……”
一语未完,忽听门外传来敲门声,盛宴便用眼神制止盛湛再继续说下去。
他闭上眼,整理了一下情绪,然后提高音量道:
“进来!”
门开了,只见总经理沈律明、副总经理邵阳以及财务总监董子棋先后走了进来。
沈律明三人见到盛湛也在,纷纷笑着和他打过招呼后,
便开始向坐在转椅上、正转着手中钢笔沉思的盛宴汇报工作。
沈律明先将手中拿着的一沓文件送到盛宴面前,正色道:
“盛总,这是我拟的关于收购云铝的议案,您看一下有没有需要补充的。
我们制造汽车发动机主要使用铸铁、铝合金、合金钢、部分工程塑料及少量钛合金陶瓷复合材料。
但今年由于原矿石价格暴涨,许多一级供货商也跟着提价。
尤其是费永嘉这个老狐狸,前段时间我和他在会所见面,
他坚决不肯按去年的价钱给我们供货,
反而还威胁我说要和章衡宇的公司合作。
章衡宇前段时间和费永嘉合作,收购了中远铜矿,还暗中又破坏了我们好多的生意。
一直给我们供货的云图今年也找各种借口不愿再和我们合作了。
所以我才向盛董建议我们收购即将破产的云铝,省得总是被人拿捏住三寸。
盛董说此事由您全权负责,他这几天要去泰国拜佛,估计一个月后才能回来。”
盛宴沉默片刻,淡淡地开口:
“先把文件夹放在这里,等我看过后再做决定。”
说完后,又把目光转向邵阳和董子棋,
“你们俩有什么问题?”
邵阳斟酌半天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盛总,前段时间我去某部竞标,却被人告知,今年官家似乎不想和我们盛世合作了。
我想,以您岳父目前的职位和夫人的家世背景,不至于被人背后又截胡吧!
要不,您还是去求求您岳父吧!”
盛宴当然知道又是章衡宇在背后捣鬼,可他又暂时没法得罪他,只好沉默地点点头。
见他点头,邵阳又继续建议:
“盛总,我觉得我们分厂的各领导层应该每隔半个月来总部汇报一次工作。
另外,为了防止腐败发生,我们总部应该建立一支巡查组,
就像官家一样,经常在各个分厂巡查督促。
还有就是夫人提出的人员优化问题,现在整体经济下行,我们也要学会开源节流。
有些岗位人员需优化,像生产车间,好些岗位完全可以用机器人代替。”
盛宴赞赏地点点头:“邵阳的建议很不错,可以考虑!
子棋呢?”
董子棋忙把手中的文件递到盛宴面前,有些尴尬地开口道:
“由于灰铸铁、铝合金、钛合金铬钢、镍铬钢等原材料的暴涨,导致上半年财务支出远超去年同期。
而又因为二公子的决策失误,直接导致公司财务损失三千万。
另外,我也支持邵副总的建议,开源节流,裁员,减少一部分的财务支出,
也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重复开支。
还有就是,自从后勤部曲主任上任后,公司员工都在反映食堂饭菜难吃。
而且厨房师傅们给员工餐里偷放泻药,导致好多员工吃完后上吐下泻。”
盛宴不悦地皱起了眉头:“为什么不报警?
曲主任又是如何处理的?”
沈律明有些尴尬地开口:“盛总,曲主任是您母亲介绍进来的,我们不好得罪老夫人。
另外,自从曲主任上任以后,食堂的饭菜大多偷工减料,
而且份量又少,被员工们私下评价为抠门。
我想我们这么大的公司,也没必要因为这点蝇头小利而让员工们背后议论。
当然了,这件事情您并不知情。
如果盛总不介意的话,我今天中午陪你去楼下员工餐厅一起进餐,您就知道子棋所言非虚。
盛总您一向宅心仁厚,对下属和员工们都非常好,
但由于曲主任的一些私心,让员工们误会您的名声,有些不妥。
但老夫人又是您的亲生母亲,我们作为外人反倒不好插手。”
盛宴听后,微微颔首:“律明,邵阳,子棋,这段时间辛苦你们几位了!
中午我和你们三人一起去员工食堂吃饭,你们暂时先出去吧!”
“盛总,再见!”
沈律明三人便告辞离去。
“哥,是不是章衡宇那个变态又在背后阴我们?
我派人去把他弄死,省得他老来找你的麻烦!”
沈律明三人走后,盛湛愤愤不平地拍了拍办公桌。
盛宴警告地瞪了他一眼:“少信口开河!
章衡宇的背后是整个章家,不是我们普通商人能得罪得起的!
甚至也不是大舅三舅得罪得起的!
章衡宇的爷爷可是有上方宝剑的人,在古代可是能封王的人。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也不可能一家独大,他终有落败的一天。”
盛湛嗤之以鼻道:“切!
他一个太监,又没有老婆孩子,这么拼命,挣这么多钱,给鬼花吗?”
盛宴略显尴尬地瞪了盛湛一眼:
“阿湛,章衡宇虽说和我不对付,但你也不能羞辱他的人格吧!
他只是不近女色,不代表他就不行!”
盛湛一脸不屑道:“哥,他就是因为先天发育不良才转而去喜欢男人的呀!
否则,他就算真是同,也会找个女人给他代孕生个孩子的。
他有那么多钱,怎么可能不想有个后代呢!
那是因为他无能,不行,没有生育能力,只能找同性,从而导致越来越变态,行为越来越极端。
我听谢诚说章衡宇好像……”
一语未完,忽听电话中再次传来王胜男的声音:
“盛总,奇迹的奇总求见!”
“不见!”
盛宴略显烦躁地开口,谁知,他的话音刚落,就见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只见身穿一袭藏青色v领连衣裙的奇琦已款步走了进来。
她见到站在盛宴身侧的盛湛时,冲他绽开一抹戏谑的微笑:
“阿湛,恭喜你新婚快乐!
听说你太太已经怀孕了,那真是双喜临门。
由于我前段时间和你哥被周韵周凝那对恶毒的姐妹花囚禁在阴暗潮湿的古墓里,
所以没有办法来参加你的婚礼,等哪天有时间了,我再请你们夫妇吃饭畅聊!”
盛湛上下打量奇琦一番,一脸讥讽地嗤笑道:
“少来了!
你爹都把私生子扶上太子之位了,你这个曾经的皇太女已经失了宠!
你就等着被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踢出家门,沦落街头吧!
还想在我面前装大拿,也不嫌寒碜,哼!
你呀,就等着被你老爹当作联姻工具嫁人吧!
女人嘛,还是温柔顾家一些的好,
像你和景熙这种张牙舞爪的母夜叉,是没有男人会真心喜欢的!”
盛湛讥讽完奇琦便一溜烟跑出了办公室,临走还不忘关上办公室的门。
盛湛走后,奇琦走到面无表情的盛宴面前,
含情脉脉地盯着他漂亮的大眼睛瞧,微嗔道:
“阿宴,你看你弟欺负我,你也不管一管!”
盛宴起身走到硕大的鱼缸前,拿起架子上的鱼饲料喂起了锦鲤,口中亦冷冷的:
“麻烦奇大总裁坐到对面的椅子上去,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奇琦快步来到鱼缸前,微微仰起头,
一脸暧昧地盯着盛宴的俊颜瞧,笑得很是轻佻:
“盛宴,你就会给我装正经!
我们在古墓中同居了大半年,你光屁股的样子我也见了不止一两回了……”
“啪”的一声,奇琦的话音未落,左脸上早着了盛宴一巴掌,
他指着办公室门口,沉声道:
“滚!我不想看到你!”
“宴,你真是一点儿也不懂得怜香惜玉,我这么漂亮的一张脸,你也真能下得去手!”
奇琦却也不恼,依旧笑盈盈望着满脸阴沉瞪着她的盛宴,
“盛宴,我今天来找你不完全是想你,还有公事要和你谈。
你就这么对待大客户兼救命恩人吗?
既不让坐,也不请我喝杯咖啡?
在古墓里,我可是救了你两三回了!”
奇琦不提这茬还好,一提,盛宴不由火大道:
“我也没忘,你几次三番想要强暴我!
我都虚弱成那样了,你还只想着占我便宜!
你快给我滚!
我不想看到你这个好色又没品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