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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书渝申请出国留学了?
陆云深耳边反复回荡着这句话,却好像怎么也弄不明白它的意思。
温书渝的舍友不耐烦地推开了他,“陆大少,别挡着我回家了。拜拜。”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行李箱的轮子在走廊地砖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越来越远。
陆云深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偌大的校园里,不时有人拖着行李经过,笑着,闹着,互相道别。
陆云深看着人来人往,忽然觉得胸口空荡荡的。
他早就和温书渝说好了,毕业后会一起去陆氏工作。
温书渝怎么能不声不响就出了国呢?
就因为他和萧月莹假扮了一个月情侣?至于赌气赌成这样吗?
陆云深站了好久,久到双腿发麻,才转身往导员办公室走去。
导员翻了翻记录,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温书渝留学的国家是国。一个月前申请的。”
一个月前,陆云深微微蹙眉,脑子里飞快地转过那段时间发生的事。
先是温书渝知道了他送给她的定情信物是萧月莹挑的仿品。
然后,她出车祸那天,他因为爷爷去世没能赶到她身边。
原来,温书渝那么早就开始和他赌气了吗?
陆云深感觉有一股气堵在胸口,闷得他喘不上来。
他攥了攥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他想,既然温书渝这么不珍惜这段感情,那他也不要了。
当晚,陆云深叫上几个兄弟,去了夜店。
震天响的音乐声中灯光迷乱。
他在舞池里随着节奏肆意晃动,像是要把四年的压抑全发泄出来。
跳到兴头上,更是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现金,大把大把往舞池里撒。
钞票纷纷扬扬落下,像一场红色的纸雨。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尖叫和哄抢,气氛被推上了顶点。
陆云深却从舞池里退出来,走到吧台,给自己调了一杯酒。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里晃了晃,他端在手里,却没有喝。
“陆少就是大方!”
一个女人忽然贴了过来,柔软的身子蹭着他的手臂,香水味浓得发腻。
“离我远点。”
陆云深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推开了她。
女人闻言只能不甘心地扭着腰走了。
“云深,你遇到温书渝后就成了唐僧,为她守身如玉四年。怎么,毕业分手了,美女投怀送抱还拒绝?”
陆云深的一个兄弟看到这边的情景,端着酒杯晃过来,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里带着调侃,“这可不像从前风流倜傥的陆公子啊。”
陆云深懒懒地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端起酒杯灌下一大口。
烈酒顺着喉咙烧下去,烧得胃里发烫,却烧不灭心里那股烦躁。
酒吧里热闹得翻江倒海,灯光、音乐、笑声、尖叫声搅成一锅粥。
可陆云深坐在吧台边,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无聊透顶。
今晚对他献殷勤的女人不少。
有胸大的,有腿长的,有笑得甜的
可他总是不自觉地把她们一个一个和温书渝对比。
这个没温书渝好看,那个没温书渝有气质,这个笑起来太假,那个说话的声音不对
总之,没有一个人能像温书渝那样牵动他的心。
陆云深又灌了一口酒,忽然不想待在这里了。
百无聊赖地坐进车里后,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国朋友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就接通了,陆云深直接开口:“帮我查个人。”
他报了温书渝的名字和信息。
挂断电话后,他又打开订票软件,指头顿了顿,还是点下了那张飞往国的机票。
订票成功的消息弹出来时,陆云深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忽然有些挫败地闭了闭眼。
他心里想,温书渝,还是你赢了。我不能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