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他找到顾师长的老战友，托他帮忙查清沈芊诺这些天的所有行踪，包括和谁，在哪里，干了什么。
不到一天的功夫，他收到了一个匿名邮寄的包裹。
里面有几张手写的信件，还有一盘录音带。
可只是那几张信件的内容就让他脸色惨白，踉跄靠在墙壁上。
谁的话都可以不信，但是陪他父亲出生入死的战友的话不能不信。
“沈芊诺，你这个恶毒女人！”
他咬牙切齿嘶吼，“把这个贱人给我抓过来，立刻！”
十分钟后，沈芊诺怯懦张望，被顾家的佣人粗鲁推进房间。
只是看了一眼正中央固定人的椅子，她就吓得瞳孔一缩，小心翼翼撒娇，“予安哥哥，你愿意听我解释了？”
顾予安面无表情，淡漠颔首，“说。”
“姐姐离家出走真的和我没有关系，就连和你结婚我也是临时知道的”她娇弱低下头，无措搓弄手指。
“也许，姐姐根本不想和你结婚，所以故意在婚礼前离家出走。”
顾予安眼神一寒，却强忍着没说话。
沈芊诺没察觉出气氛的异样，抬头露出一抹恍然大悟的表情，“姐姐性格本就开放，平时也喜欢出入舞厅这种地方，该不会她已经在外面有了男人，所以和野男人跑了吧？”
见顾予安始终沉默，她心中大喜，踱步到顾予安身边，柔弱无骨的小手一点点攀上顾予安的胸膛，慢慢往下游移。
他终于忍不住了，一脚踹在沈芊诺肚子上。
一声惨叫，后者撞在墙壁角落，痛得佝偻身子，使劲颤抖。
“予安哥哥，人家哪里做错了，惹你生气了！”
“人家只是想让你放松一下，我不需要回报”
顾予安走到她面前，勾住她的下巴，注视那张眼泪汪汪的模样，讥讽一句：“你可真能演啊。”
沈芊诺表情僵了一下，眼底闪过抹慌乱，可很快被委屈替代，弱弱低语，“予安哥哥，你是对姐姐还有愧疚吧，我明白，也愿意等”
顾予安被她气笑了，掏出几张用相机怼着录像带拍摄的照片狠狠甩在她脸上，“瞪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予安哥哥你”
话还没有说完，那几张照片映入眼帘的刹那，她面色大变，嘴唇剧烈哆嗦，再也说不出来了。
图片里，沈芊诺掰开她的嘴，恶狠狠往里灌掺杂不明颗粒物的液体。
“是谁，是谁在造谣我！”
沈芊诺脸色惨白，扑通一下跪在顾予安面前，“予安哥哥你知道我的性格，连蚂蚁都不忍心踩，怎么可能那个样子对姐姐，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啪！
顾予安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揪住她的头发恶狠狠低吼，“还在撒谎，非要我把你坠落楼梯的录像带放出来，你才死心？”
“那些被你收买的市井流氓已经全招了，还有很多你算计沈云舒的主意，需要我一一说给你听吗？”
沈芊诺身体猛地一颤，终于露出恐惧，一把抱住他的大腿，“我承认，确实是我被蒙蔽了心神，才犯下那些错，可我根本没有逼她离开你啊！”
“你这个贱人！”
顾予安眼中煞气肆虐，勾住她的衣领狠狠抵在墙角，“如果不是你，她怎么会伤心，如果不是你，怎么可能有这些事情发生！？”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亏我把你当妹妹对待，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沈芊诺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脑海里此刻只有一个念头。
她完了。
一名佣人走进来，手里推着一桶黑乎乎的泔水。
“你不是喜欢折磨人吗？”
顾予安语气淡然，像是在说一件平常的事情，“今天让你自己也感受一下吧。”
沈芊诺望着那桶散发恶臭的泔水，隐约还能看见各种烂菜叶和骨头，她顿时崩溃大哭：“我知道错了，我不要喝那个，求求你了，我什么也不要了，我我帮你把沈云舒找回来”
顾予安无动于衷，反而架起胶卷摄影机，挥了挥手。
立刻，两名佣人按住疯狂挣扎的沈芊诺，强硬掰开她的嘴，第三名佣人舀出一碗，沿着撑开的口腔灌了进去。
下一秒，撕心裂肺的哀嚎在整个后院杂物间回荡。
没过几分钟。
“少爷，她吃不下了。”
“一直喂，吃不下了就催吐。”
一小时后，沈芊诺眼里布满死灰，无力歪着脑袋，口水沿着嘴角滴落。
强烈的呕吐感快要冲塌她的神经，整个人浑浑噩噩像是失去了灵魂。
顾予安再一次走过来，居高临下俯视她。
“才一个小时就受不了了，你折磨人那股狠劲呢？”
沈芊诺像是一具尸体，毫无反应。
“你妈喜欢当小三，结果生出了一个不要脸的贱婢，你们母女俩还真是可怜。”
沈芊诺指尖轻颤，眼神渐渐怨毒，猛地抬头嘶吼，“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如果不是你的默许，我怎么可能有机会折磨她？”
“如果不是你的行为让她一次次失望，她怎么会离开？”
顾予安脸上的讥讽凝固，取而代之是阴沉和狰狞。
“哈哈哈哈，承认吧，是你逼走了她，是你亲手送她离开，如果她出了任何意外，你就是凶手，你就是那个杀人的刽子手，带着愧疚过完余生吧！”
沈芊诺已经彻底豁出去了，各种钻心的话语不要命往外扔。
顾予安深吸口气，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我会把她带回来，但是你，看不到了”
话音刚落，几个厂里的年轻工人走进来，满脸狞笑看着沈芊诺。
沈芊诺傻眼了，脸颊剧烈抽搐，“不，你不能这样对我，啊啊啊！”
很快，凄厉的哭喊再次响起。
可他只是默默垂眸，对眼前的惨状充耳不闻，反而痛苦的双眼通红。
“她当时应该也很痛苦吧。”
“可我不仅漠视，反而命人打了她耳光。”
他缓缓仰头，目光坚定又决然，“我一定要找到你，哪怕天涯海角。”
突然，杂物间的门被一名佣人撞开。
“少爷，管家说找到太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