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最近睡得很坏 > 第75章 番外 今天裴夏不在家中H

望着睡得比冬眠的熊还香的爱人,裴衷几乎快想不起刚认识练和豫时,对方那动不动就失眠、夜惊的样子。
今晚练和豫累得够呛,被洗干净扛上床以后便速速同周公下棋去了,哪里还顾得上身后狗视眈眈的裴衷。
裴衷好不容易得了可以插在里面睡一晚的承诺,于是心安理得地抬起毫无所察的练和豫的一条腿,将自己半硬的器官埋了进去。
尽管已经清洗过,但被干了大半夜的腔室内仍旧保留着湿润烫软的状态。
被塞满的练和豫实在没什么力气,只是不太舒服地咕哝了几句,又继续埋进裴衷胸口沉沉睡下。
裴衷感受着连结处传来的温热潮湿与细密搏动,不由得想起今天前半夜时练和豫被肏到失声时,急切地搂着自己边抽气边潮吹的表情,险些又硬起来。
他不敢乱动,怕把人弄醒后再难哄睡,只好强行压下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涉黄念头,搂着怀里的练和豫紧闭双眼、强行入眠。
练和豫又在梦里找洗手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器官发育异常挤占了腹腔内多余的空间,导致他的膀胱发育得比一般人要小些。
好在倒也没什么后遗症,只是每回喝了水没多久,就得去一趟洗手间解手。
小时候练和豫是憋不太住的,几乎是只要做了与水有关的梦,第二天起来,床单必定是被尿湿的。
成年以后他的自控能力上来了,却顶不住家里有个爱玩水的年轻恋人。
刚在一起时,大概是是怕吓到练和豫,裴衷也只是偶尔表现出对练和豫体液的迷恋——包括但不限于口水、眼泪、精液以及性液。
待到转正以后,裴衷就彻底放飞了自我。
虽然练和豫的性格要更强势一些,但在性爱上对待裴衷还是相对温柔的。
反倒是裴衷这条绿茶狗,经常做着做着皮下的s味就原形毕露,非得把练和豫干到心悦诚服不可。
当然,如果还能把练和豫做到失禁,裴衷大概率会开心得一整天压不下嘴角。
尽管练和豫的心理阴影早就在裴衷的“5%共情+5%温情+90%色情”的赤脚医生式疗法下消失得差不多了,但这并不代表他能毫无芥蒂地接受自己时不时被肏到尿床。
在梦里找了十几分钟的洗手间的练和豫,直到拧开某扇门后,看见了比一座山还高的裴夏正在抬起腿小便,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在做梦。
练和豫艰难地从梦魇中逃离,还没来得及动弹,身下便传来了酸胀又充实的感受——他只觉得有根东西拄在自己的肚子里,甚至还有越变越大的趋势,几乎快要将他撑坏。
他吃力地掀开眼皮,裴衷脖子上的那颗颜色极浅的痣抢先一步撞进了视线里。
它周边还带了一圈昨晚被练和豫啃出来的牙印,此时正随着裴衷的呼吸,有规律地缓慢起伏着。
练和豫难受得很,支起上半身便想从裴衷怀里挣脱出来,可才刚一动腿,就被身下传来的异常感受激得嘶了一声。
裴衷还真是插在自己身体里睡了一夜。
两人的结合处全是练和豫睡熟时被磨出来的滑腻体液,因此,那么大一根性器在身体里插了一整夜也不见干涩。
可裴衷不拔出来是一回事,插在里头晨勃又是另一回事了。
越变越大的性器直顶得本就尿急的练和豫愈发抓狂。
练和豫分开腿伸手下去抓,想把这根不听话的东西从体内拔出来,可他才刚抬起一条腿,裴衷便下意识全根撞了进来。
睡到日上三竿,练和豫的精囊与状态早就一齐回满了,但由于夹着这玩意而睡了一夜,现下根本受不住任何刺激。
这一撞顶得练和豫眼睛都红了,他差点没憋住尿,难耐地抵着裴衷的肩头喘了好几口粗气,这才堪堪忍下来。
裴衷迷迷糊糊地醒来,搂着练和豫的腰往自己的方向带过来亲了一口,“和豫,早。”
说罢,又循着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将阴茎往里凿得更深了些,圆圆的囊袋顶得练和豫的会阴处传来酸胀的充实感。
“插在里面睡真的好亲密啊。”
睡得香甜的裴衷一大早就开始撒娇,边缓缓抽动着性器,边用下巴在练和豫头顶里蹭来蹭去,“超级舒服,要舒服死了……”
就被这么被碾摩了几十下,练和豫差点爽到翻白眼。
天知道他那被插了一晚上、已经适应裴衷休眠状态下性器的腔室内有多敏感。
如果放在以往,练和豫大概率已经通痛痛快快地射了,但问题是他还兜着一肚子水。
当然,练和豫肯定是不敢说自己想上洗手间的——根据他的经验,不说还好,一旦说出了口,裴衷就非得把他做到失禁不可。
他只能忍着尿意,尽量配合着对方的肏干,期盼于对方尽快射上一次后,自己好趁机往洗手间跑。
“老婆,你快点弄。”为了早点结束,练和豫勾着裴衷的背,主动将腿盘上去,好减少小腹内的酸胀感。
他故意趴在对方耳边催促道:“我喜欢你做快点。”
裴衷毕竟年轻,受点刺激就会容易上头。
但速度快了,力道自然也就上来了。
这个动作减弱了膀胱的压力,却叫裴衷的阴茎插得更方便了些,粗而上翘的性器在深处的敏感点刮来刮去,刺激得练和豫哆嗦得根本停不下来。
“唔……和豫你咬得好紧啊……”
裴衷在练和豫刻意的夹缩中被绞得喘不上气,只得捏着练和豫的屁股、按下屈起的腰部,猛力操到底,这才总算是从险些被榨精的境遇中抽身。
“和豫,和豫?”
裴衷将瑟缩在自己胸前抖得厉害的练和豫抱起来亲吻安慰,只见对方捏着自己硬得快发紫的性器,像是怕射出什么不该出来的东西似的。
“你先出来……”
弄巧成拙的练和豫无力地拍着裴衷的大腿,抬起屁股往上拔。
但不曾想因为之前吃得太紧、又因为被插着睡了一整晚大腿肌肉疲劳,才拔出了不到几公分,练和豫便失力的坐了回去。
他几乎听见了宫口因重力被强行顶开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往上爬,便仰着脖子接受了连番被腔内射精的冲击感。
由于实在担心失禁,练和豫将铃口捏的太紧,哪怕是宫口被生生干开,马眼也没能漏出几滴精液。
但身下失控漫开的嘘嘘水声,仿佛正在嘲笑练和豫的徒劳。
他的女性尿道比较短,憋过头的水液全从这又窄又小的口子里漏了出来。
每每往里顶上一记,液体便会顺着尿道被操出一股,如同潮吹的体液般飞溅出来,这场景简直色情得叫裴衷头脑发晕。
练和豫不再欲盖弥彰地捏着性器,憋了太久的精液潺潺缓流,整整漏了好几分钟才射完。
释放的感觉爽得过分,练和豫被裴衷钳着腰干了十来分钟,膀胱里总算排得干干净净。
实在没脸见人的练和豫抓了个枕头捂住脸,不想叫裴衷看见自己的表情,“做完了就滚下去。”
“不滚。”裴衷扯掉枕头,大狗依人地捧着练和豫的脸啃个没完,“给我亲一下!”
练和豫被黏糊得令人发指的裴衷亲得简直要睁不开眼睛。
排空一肚子的水以后,他久未使用的女性尿道口痒得要命,刚想伸手去挠抓,却又被裴衷抓了个正着。
“我帮你揉。”裴衷将手指插进练和豫嘴里蘸了些口水,随即不顾人反对,将右手覆上对方仍处于交合状态的阴阜。
尿道口同阴蒂的位置离得不远,裴衷的手又大,轻轻捏揉时掌根便按在了阴蒂上方,连带着射到蜷缩的阴囊也在按压范围内。
练和豫刚失禁过,裴衷灵巧的手指才揉搓了一会儿,练和豫的大腿又有了不明显的痉挛趋势。
起初还只是单纯的摩挲,再往后便发展成了可承受范围内的掌掴。
脆弱的腿心被宽大的手掌扇得通红一片,练和豫无处可逃,只能破罐破摔地往裴衷的性器上坐,承揽着这令他歇斯底里的性爱。
这刚好遂了裴衷的意。
练和豫数不清今天究竟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自己在被抱去洗澡时,体内含着的精液沿着直不起来的双腿,从卧室一直滴到浴室。
一觉醒来,天已经黑得差不多了。
练和豫在床上被按着干了小半天,又在次卧床上补了大半天的回笼觉,除却裴衷给他补充的一杯电解质水以外整天粒米未进。
自觉休息得差不多的练和豫精神抖擞地前往餐厅觅食,看见占了大半个餐桌的玫瑰花与丰盛的晚餐,这才想起今天是情人节。
但有一点他不太明白,“你蒸这么大一锅生蚝干什么?”
裴衷摘下围裙,主动给练和豫拉开椅子,期期艾艾道:“给你补补身体。”
练和豫隔着肌肉摸了摸自己的被掏得四大皆空的腰子,果断去厨房多切了几个佐餐的柠檬。
他是得补补,不然每次都被裴衷比下去的话也太丢脸了。
吃完晚餐,两人裹着毯子在沙发上选着今晚要看的电影,准备以此度过情人节的最后几个小时。
可电影才播了个开头,周老师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此时已经过了十点半,极尊重儿女隐私与个人空间的父母一般不会在这么晚给自己打来电话,练和豫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接通电话,那一头周老师焦急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儿子,裴夏不见了!”
【作家想说的话:】
情人节快乐!在这个炮火连天的节日里,我依然坚守《睡坏》,未曾离开。
现在是北京时间:23:10,为海棠站岗,为清纯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