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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城中,原本属于高句丽王室的宫中,一片奢华与荒淫。鲜卑首领魁头正半躺在精美的王座上,粗犷的面容透着一丝满足。
他怀里搂着一位赤裸的高句丽贵妃,手指肆意在女子白皙的肌肤上游走。
魁头眯着眼睛,望着宫殿内精美的装饰与华丽的陈设,不管看多少次,心中都会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这里的一切都与草原上的毡帐截然不同,高大的殿宇、精美的器物、丰盛的食物,还有这些柔顺的女人。
之前他生活的地方有什么?风沙、寒冬、饥饿……
魁头摇摇头,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粗暴地抓过贵妃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
女子眼中噙着泪水,却不敢有丝毫反抗。曾经高贵的贵妃,如今不过是胜利者的玩物。
就在这时,殿门被推开,魁头的弟弟步度根大步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情形,步度根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闪烁,就想要退出去。
“怎么,刚来就要走?”魁头哈哈大笑,声音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进来吧,我的好弟弟。”
步度根犹豫片刻,终究还是走了进来,眼睛却刻意避开那名女子。
魁头却毫不在意,反而将怀中的女子粗暴地推向弟弟,笑声中带着几分轻蔑。
“怎么,我的好弟弟,这段时间玩得如何?高句丽的女人可比草原上的温顺多了,是不是?”魁头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步度根连忙侧身避开那名女子,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兄长,我来是有要事禀报,不是为了……”
“哈哈哈!”魁头打断了他的话,“你总是这么拘谨!难怪父亲生前总说你不像个真正的鲜卑勇士!”他猛地站起身,将酒杯重重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魁头踱步到窗前,望着窗外繁华的国内城。阳光透过窗棂,在他粗犷的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你知道吗,弟弟,”魁头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我们鲜卑人已经不再是那个只能在草原上风餐露宿的部族了。”
步度根微微皱眉,不明白兄长突然转变话题的用意。
“自从我们有了双边马镫,战场上的优势已经不可同日而语。”魁头转过身,眼中闪烁着野心的火光,“高句丽不过是个开始,我们真正的目标应该是南方的大汉!”
“大汉?”步度根惊讶地抬头,“兄长,大汉人多地广,双边马镫就是汉人造出来的,我们真的要跟他们开战吗?”
魁头冷笑道:“你还是那么缺少胆量!大汉比高句丽富饶无数倍!那里的土地肥沃,女人和金银取之不尽!”
“弟弟,你知道什么是机会吗?”魁头扬起手臂,宽厚的手掌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现在就是机会!汉朝内乱不断,军力都用于互相争斗,边关防务早已比不得从前。”
步度根眼中闪过一丝动摇。多年在兄长阴影下生活的他,何曾不渴望建功立业、获得认可?
“你可知道,乌桓的丘力居已派人与我密谈三次。”魁头放低声音,每个字都浸满诱惑,“乌桓人愿意与我们联手。一旦鲜卑南下,丘力居也将起兵响应。”
步度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兄长,乌桓人真愿与我们联手?”
“当然!”魁头大笑,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想想那广袤的土地,想想那取之不尽的财富!即便是与乌桓分享,也远胜于我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轲比能那边……”步度根皱眉道,提起这个名字时眉头不自觉地紧锁。
“轲比能?”魁头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那个家伙虽然与我不睦,但只要是进攻大汉,他绝不会拒绝。大汉这块肥肉,足够我们所有人分食!”
窗外,风声呼啸,仿佛在回应魁头的野心。
步度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兄长描绘的蓝图,如同草原上最烈的酒,瞬间点燃了他心中的火焰。
“我们什么时候出兵?”步度根急切地问,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魁头缓步走到弟弟身边,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急,等我们彻底掌控了这高句丽,就是南下之日。”
殿外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一名鲜卑武士慌张地闯入:“大王不好了!城外发现汉军骑兵,约有五千之众,来势汹汹!”
魁头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什么?汉军?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步度根眼中的欲火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安:“汉军为何会突然北上?难道他们知道了我们的计划?”
“快去准备迎战!”魁头大步走向墙上挂着的那柄大刀,反手摘下。
“汉人竟敢到这里来,真是活腻了!”魁头双目喷火,咬牙切齿地说道。
然而,当他大步迈向殿门时,双腿却不听使唤地颤抖。连日来的纵欲享乐让他精力大损,此刻腿部肌肉酸软,步伐明显不稳。
步度根敏锐地察觉到了兄长的异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这是难得的机会,他心想。多年来,他一直活在兄长的阴影下,从未有机会证明自己的勇武。
“兄长,”步度根上前一步,声音中带着一种少有的坚定,“让我带兵出战吧。”
魁头转头看向弟弟,眼神复杂:“你要出战?”
“正是。”步度根挺直腰背,目光灼灼:“我虽不如兄长勇猛,但对付汉人还是绰绰有余。”
殿外,号角声已经响起,鲜卑士兵奔走呐喊的声音此起彼伏。
魁头站在原地犹豫片刻,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仍然酸软无力,若是此刻出战,恐怕会在万军之中丢了脸面。
“好!”魁头终于下定决心,“你带领五千精骑出城迎敌!”
步度根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他郑重地抱拳:“请兄长放心,我必不负所托!”
说罢,他大步离开大殿,脚步稳健有力,背影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