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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头看着弟弟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走到窗前,俯视着城中忙碌的场景,士兵们在各自统领的指挥下集结队伍,马匹嘶鸣声此起彼伏。
“希望步度根不会让我失望。”
魁头喃喃自语,目光投向城外,那里即将成为战场。
五千鲜卑骑兵迅速在城门处集结完毕。阳光下,他们的铠甲反射着刺眼的光芒,长矛如林,战旗猎猎。这是一支令人生畏的劲旅。
“开城门!”步度根高声下令,声音穿透了嘈杂的人声和马嘶。
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发出低沉的轰鸣声。步度根率先策马冲出,身后五千骑兵紧随其后,地面因马蹄的践踏而震颤,尘土飞扬。
与此同时,城外约两里处,贾梁带领的五千汉军骑兵已经列阵完毕。
“主公,鲜卑人出城了!”萧嘉穗突然指向远处,声音中带着几分期待。
“呵,看来鲜卑人也不甘示弱啊。”
贾梁冷笑一声,转头环视身边众将:“诸位,可准备好了”
“末将等候多时!”秦明手持狼牙棒,战意盎然。
卢俊义也是一脸肃杀之气:“请主公下令!”
贾梁目光在众将身上扫过,每个人眼中都闪烁着必胜的决心。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举起长剑:“全军听令,突骑兵居中,两翼轻骑准备包抄。”
“主公,重甲骑兵尚在后方。”吴用低声提醒。
贾梁眼神一凛:“无妨,我军兵精将勇,区区鲜卑蛮夷,何足挂齿?”
远处,步度根率领的鲜卑骑兵已经越来越近。他站在马背上眺望,看到对面的汉军竟然丝毫不惧,反而列好了阵仗等着他,心中一沉。
“难道是有诈?”步度根心中闪过一丝不安,但很快又被胜利的渴望所淹没,“不管如何,今日必须一战成名!”
他高高举起手中长刀,用鲜卑语高喊:“杀!”
五千鲜卑骑兵随着他的命令,如脱缰的野马般冲向汉军阵列。
贾梁冷眼观察着敌军阵型,嘴角微扬:“冲锋!”
“杀!”索超一声暴喝,率先冲出了汉军阵列。
他手中那柄沉重的金蘸大斧,在灿烂的阳光下反射出耀眼而冰冷的弧光。
秦明紧随其后,卢俊义、杜壆、石宝、王寅、林冲、张开等一众顶级猛将,几乎同时催动胯下战马,如同一道道破空而出的利箭,直刺向迎面而来的鲜卑骑兵。
两支同样是五千人的骑兵队伍,在这片距离国内城不过两里的平原上,如同两股汹涌的浪潮,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
步度根引以为傲的鲜卑精骑,虽然个个悍勇,但在与汉军接触的第一个瞬间,便明显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压力。
冲在最前面的急先锋索超,此刻宛如一尊杀神降世。他手中的金蘸大斧带着千钧之力横扫而出,狂暴的力量一往无前。
只听“噗嗤”连声,三名躲闪不及的鲜卑骑兵连同他们的战马被斩成了两截。
卢俊义更是如同战场上的蛟龙,手中那杆点钢枪使得神出鬼没。枪尖每一次闪烁寒芒,都精准无比地穿透一名鲜卑骑兵的咽喉或心口,带起一蓬血雾。
他胯下的战马快如闪电,在混乱的战场中灵活地穿梭、游走,鲜卑骑兵的刀枪甚至难以触及其衣角。
杜壆手持丈八蛇矛,横扫一片,势大力沉。每一击都能带走数名鲜卑骑兵的性命,他如一座移动的铁塔,在敌阵中掀起腥风血雨。
酆泰、孙安、石宝、王寅、袁朗这些汉军猛将,也各自施展出看家本领,在鲜卑骑兵阵中肆意冲杀,掀起一阵阵腥风血雨。
他们所经过的地方,鲜卑骑兵的阵型被轻易撕裂,留下一地狼藉的尸体和哀嚎的伤兵。
鲜卑骁骑在这些猛将面前,显得脆弱不堪,如同土鸡瓦犬一般被轻易击溃。
步度根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前方那片惨烈的厮杀。
他胯下的战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不安,焦躁地打着响鼻,原地踏步。
眼前的景象让他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如同坠入了一场血腥的噩梦。
他原本满怀着建功立业的雄心,自信满满地认为凭借五千精骑足以击溃这支突如其来的汉军。
他甚至幻想过击败汉军后,兄长魁头会如何赞赏他,族人们会如何敬仰他。
然而,现实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脸上。
汉军将领的勇猛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他们仿佛不是凡人,而是从天而降的杀神。
那么多汉将都展现出以一敌百的恐怖实力,在他引以为傲的鲜卑勇士阵中纵横驰骋,无人能挡。
步度根心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他紧握缰绳的手不断颤抖,喉头发紧,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撤退!快撤退!”步度根终于下定决心,歇斯底里地喊道,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
然而,就在他刚要催马后退的瞬间,一道锐利的破空声从侧翼传来。
在战场边缘,太史慈早已拈弓搭箭,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了那个指挥鲜卑大军的首领。他深吸一口气,右手拉满弓弦,左臂稳如磐石。
“区区蛮夷,也敢与我大汉争锋?”太史慈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手中劲弓发出了令人心颤的嗡鸣声。
“叮咚……太史慈‘神射’天赋发动,射击范围内的步度根武力降低3点,射击时武力瞬间+8,当前武力上升至100!”
箭矢离弦,如同一道银色闪电,撕裂空气,直奔步度根而去。
步度根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寒意袭来,直觉告诉他危险临近。他本能地想要闪避,却为时已晚。
“啪!”
锐利的箭矢准确无误地穿透了他的咽喉。步度根双眼圆睁,难以置信地望着天空,右手徒劳地抓向脖子上那支致命的箭矢。鲜血从伤口处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胸膛。
“不……可能……”步度根的声音嘶哑而微弱,充满了不甘与恐惧。他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随即从马背上栽倒,重重地摔在了尘土飞扬的大地上。
眼见主帅身死,鲜卑骑兵的阵型彻底崩溃,纷纷掉头逃窜,一时间尘土飞扬,哭喊声震天。
花荣看到了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敬佩:“子义兄这一箭,可真是绝了!”
“哈哈,看来与你我较量的又多了一人啊!”庞万春在一旁大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