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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训练基地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混着窗外飘来的梧桐叶气息。沈砚刚结束声乐课，正拿着林棠整理的即兴表演笔记往练习室走，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张磊发来的微信，连着甩过来三条截图，语气急得像要跳屏幕：“砚哥！你快看论坛！有人造谣你！”
沈砚脚步顿住，靠在走廊冰冷的墙面上点开截图。论坛首页飘着个刺眼的红帖，标题是《论资本的力量！沈砚靠星耀关系内定a等级，小组对决舞蹈疑似抄袭》。楼主id是“匿名用户”，帖子里翻来覆去说着他初舞台拿a是因为周明辉打招呼，小组对决的舞蹈编排抄了某韩团三年前的旧舞台，还配了几张角度刁钻的动作对比图，底下已经吵了几百楼。
“扯淡！”沈砚指尖攥紧手机，指节微微泛白。他想起初舞台前熬了三个通宵改编曲，小组对决时和陈凯文对着视频抠动作细节到凌晨，那些浸透汗水的瞬间，凭几句话就被抹得一干二净。胸腔里窜起一股火气，但他很快压了下去——现在冲动没用，得先弄清楚情况。
他刚要回张磊，就见林棠抱着哆啦a梦笔记本从拐角冲过来，马尾辫甩得笔直，脸颊因为跑气泛着红，眼睛里却燃着怒火：“沈砚！你看到帖子了吗？肯定是李明宇搞的鬼！除了他没人这么针对你！”
林棠把笔记本往他怀里一塞，屏幕上是她刚整理好的证据链：“你看，这是你初舞台改编的草稿，从第一版到最终版，日期都标得清清楚楚；还有小组对决的排练视频，张磊每天都拍了，动作设计的思路你当时还跟我讲过，和那个韩团根本不是一个逻辑！”她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手指在屏幕上戳得啪啪响，“我已经联系节目组了，让他们发声明，张磊那边正把排练视频剪出来，马上发微博！”
沈砚看着林棠泛红的眼眶，心里一暖，伸手按住她的手腕：“别急，我没事。”他知道林棠比谁都生气，毕竟那些熬夜帮他改剧本、整理资料的日子，她都陪在身边。
这时陈凯文也从练习室出来，手里还拿着冰袋敷脚，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冷得吓人：“我刚问了组里的人，李明宇下午偷偷躲在楼梯间打电话，提到了‘论坛’‘沈砚’几个词。”他把手机递给沈砚，是训练基地的监控截图，虽然模糊，但能看出李明宇鬼鬼祟祟的身影，“这家伙输不起，玩阴的。”
沈砚盯着截图，心里没了最初的愤怒，只剩一丝无奈。他想起李明宇初舞台失利后看他的眼神，像淬了毒的针，原来那点不甘心，最终变成了恶意中伤。
“我去找他对峙。”陈凯文说着就要往李明宇的练习室走，却被沈砚拉住。
“不用。”沈砚摇摇头，“现在去找他，只会让事情更乱，反而落了下乘。等节目组和张磊的证据发出来，谣言自然会不攻自破。”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万一不是他呢？”
林棠撇撇嘴：“除了他还能有谁？他之前就处处针对你，小组对决输了之后，我还看到他在后台摔水瓶呢！”话虽这么说，她还是听话地拿出手机，和节目组对接声明的细节。
张磊的动作很快，不到半小时，一条带着#沈砚排练日常#话题的微博就发了出来。视频里，沈砚穿着汗湿的训练服，对着镜子反复调整动作，林棠在旁边举着剧本念台词，陈凯文凑过来帮他纠正手势，背景里的时钟显示着凌晨两点。配文写着：“从初舞台到小组对决，每一个动作都是熬出来的，造谣的人可以闭嘴了。”
视频刚发出去没多久，评论区就炸了。粉丝们晒出沈砚之前表演的细节对比图，证明他的舞蹈编排一直有自己的风格；节目组也很快转发了训练基地的监控录像，证实沈砚初舞台前后没有和周明辉私下接触，所谓的“内定”纯属子虚乌有。
沈砚刷新着评论，看到有人说“原来沈砚这么努力”“心疼哥哥被造谣”，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他抬头看向林棠，女孩正对着手机傻笑，手指飞快地回复粉丝的提问，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落在她发顶，像镀了层金边。
“谢了，林棠。”沈砚轻声说。
林棠回过头，眼睛亮晶晶的：“跟我客气什么！我可是你的专属后援会会长，保护你是我的职责！”她顿了顿，又皱起鼻子，“不过李明宇也太过分了，要是再敢搞小动作，我就把之前他藏你舞蹈鞋的视频放出去！”
沈砚笑了笑，没说话。他知道林棠手里握着证据，却没急着拿出来，心里想着给李明宇留余地。其实他并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都是选秀节目里的选手，抬头不见低头见。
这时手机又响了，是周明辉发来的消息：“谣言的事我已经知道了，节目组那边我打过招呼，放心。好好准备接下来的导师合作舞台，别受影响。”
沈砚回复“知道了，谢谢周总”，收起手机，转身往练习室走。陈凯文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太多，舞台上见真章。”
“嗯。”沈砚点头，脚步轻快了不少。走廊尽头的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那些恶意的谣言，终究抵不过汗水浇灌的实力。他知道，接下来的导师合作舞台，才是他真正该专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