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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红被带走，把所有烂账甩给了戚瑶。
三张高利贷借条，二十八万，利滚利。
三个弟弟彻底放飞，偷鸡摸狗，打游戏要钱，还用她的名义网贷六万。
催债电话一天响八十个。
戚瑶辞了工，工资还不上利息。
去饭馆端盘子，三天就被赶走。
“你这手端个盘子能摔三个，我请你来是赔钱的？”
去工地搬砖，半天胳膊就废了。
她站在村口公路边，看着来往的货车。
系统面板早就灰了。
【当前宿主权限不足。】
催债的混混上门了，四个花臂男人提着红漆桶。
“宋苗苗！你妈欠的钱你不还是吧？行！”
红漆泼了一院子，一门框，最后一桶泼在戚瑶的棉被上，她抖着蹲在角落。
摄像机藏在山坡上，镜头拉近，她脸上全是红漆。
第二天，村里四十七岁的老光棍赵满帮最小的弟弟还了那四万网贷，又给了一条烟，弟弟就把戚瑶卖给了他。
当晚，赵满就带人来了。
戚瑶在睡梦中被拽起，嘴里塞着布条，双手被麻绳勒的发紫。
弟弟在门口数钱，头也不抬。
“姐，你就当帮弟弟一个忙，赵哥人挺好，就是脾气大了点，你别惹他。”
戚瑶眼珠瞪的快爆出，死命挣扎。
赵满一只手就把她扛了起来。
丢进没有窗户的卧室时，戚瑶咬断了布条，用尽全力尖叫。
“系统！我要换回去！我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让我回戚家！求你了！让我回去！”
脑海里只有冰冷的播报。
【当前宿主无任何权限。请勿重复呼叫。】
那一夜，山风呜咽。
戚瑶咬着牙，满手是血，一节节磨断绳子。
天亮前，她光脚翻窗逃了出去，路上全是碎石荆棘，脚底被割的血肉模糊，在泥地上拖出长长的血印。
身后传来赵满的怒骂。
“臭婆娘！你给我站住！你跑的了吗！”
她没敢回头，连滚带爬的往山下跑。
公路上，一辆劳斯莱斯停在路边，车窗降下，宋苗苗坐在后座，穿着黑色西装。
她低头看着满身血污、赤脚蓬头的戚瑶，戚瑶也仰头看着她。
对视三秒。
宋苗苗从车窗丢出两枚硬币，落在戚瑶脚边。
“当初你跟全国观众说，穷也是一种自由。”
“尝到了吗？”
车窗升起。
劳斯莱斯发动，尾气扑了戚瑶一脸。
车轮碾过硬币，发出脆响。
戚瑶跪在公路中间，身后赵满追了上来，揪住她的头发往回拖，戚瑶发出一声惨叫，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最后消散在风里。
没有人听见，也没有人在乎。
三个月后。
京城长安大饭店，顶级商业峰会。
宋苗苗第一次以戚氏集团执行副总裁身份亮相。
我带她走进宴会厅时，全场安静。
三个月前，他们还在看我的笑话，说戚氏要完了，现在他们看我的眼神满是敬畏。
“戚总！久仰久仰！令千金果然虎父无犬女啊！”
“戚小姐这气度，不愧是戚家的种！将来一定是咱们京圈的领军人物！”
这些人的嘴脸变的真快。
宋苗苗站在我身侧，不卑不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