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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法语和法国投资商聊葡萄酒，用日语和东京财团代表确认供应链，最后用英语压了一桌子华尔街精英。
游刃有余，滴水不漏。
我端着香槟站在二楼露台，看着她在人群中周旋，心底一块冰融化了。
这孩子，长大了。
“戚总。”
身后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
孙良洲，戚氏老牌董事，最会搅事。
“恕老夫直言，宋姑娘骨子里终究是穷人家养大的。”
“格局、眼界、气度，这些东西是刻在基因里的，后天补不了。”
他摇着红酒杯。
“血统决定上限，这话不好听但是理。”
“万一哪天宋姑娘扛不住风浪，露出穷酸气，戚氏可就丢大脸了。”
我没理他。
宋苗苗已经走了上来，她走到孙良洲面前，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拍在栏杆上。
“孙董，巧了。”
“您名下的良洲实业，去年申报的三个地产项目，有两个环评报告是伪造的。”
“环保部门的朋友，对您的案子很感兴趣。”
孙良洲的酒杯差点没握住。
宋苗苗又抽出第二份文件。
“另外，您在海外的信托基金，过去三年累计向集团高管输送一千六百万回扣。”
“这份审计报告我已经抄送给了全体董事。”
“我的格局如何，孙董慢慢评估。您的事，最好先处理干净。”
她的语气平静。
孙良洲的脸变了色，嘴唇哆嗦，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他摔了酒杯，灰溜溜的下了楼。
系统在我脑海里弹出金色的字。
【继承人综合评分：s+。】
【戚氏集团资产总额较任务初始增长347。】
【培养任务评级：远超预期。】
我关掉了面板。
宴会快结束时，屏幕上插播一条社会新闻。
“紧急播报：西南地区连续暴雨引发泥石流，某贫困村遭受严重灾害，多人被掩埋。”
正是王秀红的村子。
大厅里唏嘘两句，很快又被觥筹交错淹没。
宋苗苗走到我身边，目光扫过屏幕。
那是她生活了十七年的穷山沟。
她停了两秒，举起酒杯。
“谢谢妈。”
她声音很轻。
“谢你把我从那个地方拉出来。”
我跟她碰杯，发出一声脆响。
“你值得更好的。”
泥石流后第五天，搜救队在废墟里挖出戚瑶。
她没死，但双腿被泥墙压了三十个小时。
右腿坏死。
医生叹气。
“必须截肢，否则感染扩散，命都保不住。”
手术签字时，没有家属。
王秀红在看守所，三个弟弟早跑了。
最后是村委会主任替她签了字。
手术做了四小时。
戚瑶醒来，看到右腿齐膝而断，绷带下渗着血，空荡荡的裤管耷拉着。
她盯着看了很久，然后发出一声惨叫。
护士跑进来，被她揪住衣领摇晃。
“我的腿！我的腿！你们把我的腿还给我！”
三管安定针才把她按住。
出院时间到后，赵满谎称是她订了亲的未婚夫，将无依无靠的她接了回去，当成了摇钱树。
他美其名曰跑不了了正好。
他没收了她的手机，把她锁在房里做饭洗衣。
很快，他发现了新财路，直播。
他把戚瑶架到轮椅上，推到院里对着镜头卖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