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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老铁行行好,我老婆残疾了干不了活,家里揭不开锅”
打赏被他提现买酒。
戚瑶坐在轮椅上,满脸脓包伤疤,眼神浑浊。
曾经的豪门千金,如今比乞丐还不如。
一天直播,赵满去上厕所,戚瑶独自面对镜头。
手机弹出新闻推送。
“戚氏集团新任副总裁宋苗苗携手敲钟,南交所圆满上市。”
配图是宋苗苗和我的合照,母女并肩,意气风发。
戚瑶盯着照片看了三十秒,然后对着镜头笑了,笑的眼泪鼻涕横流。
“你们看到了吗那本来应该是我站的位置”
“那个公司是我的那个妈是我的那些钱全都是我的”
“是我自己扔掉的”
“我亲手扔掉的”
她越笑越大声,最后变成尖利的嘶嚎。
直播间没什么人了,她已不值得关注。
那天深夜,赵满喝醉了,把她从轮椅上拽下来毒打。
戚瑶缩在角落,身上没有好肉。
【检测到宿主精神状态已完全崩溃。】
【根据协议条款第十七条,物理回收程序启动。】
【倒计时:60秒。】
戚瑶愣住,随即疯了一样对空气嘶吼。
“不!我不要死!我错了!让我回去,我给她当牛做马!求你了我不要自由了让我活着!”
【30秒。】
她的指甲抠进泥墙,渗出血。
【10秒。】
她的瞳孔急剧收缩。
【321】
【回收完毕。】
第二天早上,赵满发现戚瑶躺在猪圈旁的烂泥里,身体凉透了。
脸上挂着扭曲的表情,又笑又哭。
他愣了半秒,啐了一口。
“晦气。”
他用破草席裹了她,拖到后山刨了个坑埋了。
连块碑都没有。
看守所里的王秀红听到了消息。
“你女儿死了。就那个被你换出去的,从戚家跑出来那个。”
王秀红扑通坐在地上。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然后她开始拿脑袋撞墙。
一下,两下。
第三下,额头磕开,血糊了满脸。
“是我害的是我害了她我不该换那个孩子”
狱警把她按住时,她已不省人事。
半个月后,王秀红因精神障碍被转入精神病监护病房,再没清醒过。
三个儿子没一个来过。
她的余生,将在铁床上重复着同一句话。
“我不该换我不该换”
系统弹出最后一条消息。
【主线任务,培养合格继承人:已完成。】
【评级:sss。】
【奖励已发放:宿主寿命永久延长。】
我站在戚氏大厦的落地窗前,关掉了系统面板。
敲门声响起。
“进来。”
宋苗苗推门进来,她腰背笔直,眼神沉稳锐利。
“妈,良洲实业的收购案结了。孙良洲名下所有资产已被冻结。”
“另外,东京那边的供应链协议也最终落地了,对方全盘接受了我们的条件。”
她把文件放在桌上,姿态恭敬却不谦卑。
我点点头,打开最下面的抽屉,里面躺着一支黑金色钢笔。
这支笔,是戚氏最高权力的象征。
三十年前,父亲把它交给我时说,这支笔,只配握在能扛住一切的人手中。
我拿起钢笔,走到宋苗苗面前,将它稳稳插进她西装左胸的口袋,正对心脏。
宋苗苗低头看着那支笔,嘴唇微颤。
她抬起头,眼眶泛红,但没掉眼泪。
我知道她在忍,和五十八天前切鲍鱼时一样。
“扛得住吗?”
我问她。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
“扛得住。”
我笑了。
三十年前,父亲也问了我同样的话,我的回答一模一样。
我们母女并肩站在窗前。
窗外灯火万丈。
这片江山,有了新的主人。
两天后,互换人生导演组打来电话,想邀请我们拍第二季。
宋苗苗替我接的。
“不必了。戚家的事,不需要拍给外人看。”
她挂了电话,拆开一份新的并购方案,划掉一行数字。
“妈,这个项目利润率不到百分之十五,不值得投。”
我喝了口咖啡。
“嗯,你的判断。”
宋苗苗在封面上写下否决两个字,笔锋凌厉。
我看着她的侧脸,恍惚间,看到了三十年前的自己。
阳光照在她胸口的黑金钢笔上,折射出冷冽的光。
从此以后,京城商圈再无人敢提血统论。
因为所有人都亲眼见证了戚氏的继承人,是从猪圈里爬出来的。
她比所有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都狠,都稳。
她的脚底有过泥、有过血、有过伤疤,但正是那些伤疤,让她踩在任何人头上,都稳如磐石。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