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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堂死寂,我看向郡主。
“现在,我够资格回来管了吗?”
郡主血色褪尽,半个字也吐不出。
方才她逼我跪砚台。
此刻整个戒堂皆跪伏于我脚下。
我要她睁大眼睛看清楚。
她仗着王府踩在脚下的究竟是何物。
山长强撑着起身。
“春试已开,不可随意中断。就算你是长公主也不行!”
我抽出女学创办时的旧令。
掷于案上。
“圣上定下的规矩也写在此处。”
“女学春试,不受王府、世家、山长私意干预。”
“山长失职,创办人有权临时接管,复查春试。”
旧令上有先帝朱批。
亦有我当年亲笔署名。
山长面无血色。
“封存所有考卷、名册、甲榜预录册。”
“戒堂、旧档房、女德堂,暂由本宫接管。”
“无令者,不得出入。”
无人敢拦。
甲榜预录册很快呈上。
十个名字工工整整。
再对入场册。
甲榜十人中,七人今日根本未进考场。
我合上名册。
指着甲榜。”
我将旧规翻至春试那页。
“抱恙可以缓考。”
“不能不来,直接拿。”
我语气极淡。
“那就验字。”
所有考生取出入场试帖。
试帖是进门后当场书写。
一张张比对过去。
前排贵女不符。
乙舍学生不符。
最后一张丙舍学生的试帖被放到案上。
横折收笔,写女字时再好也没人铺路。”
“不如把文章让给贵女。”
“至少能换我娘三年药。”
门外那些寒门学生尽数红了眼。
她们太懂这句话。
不是没有才华。
是才华不配写自己的名字。
许照微抬手指向后堂。
“甲榜十人里,至少四张卷子是寒门女写的。”
全场死寂。
我问。
“名单在哪?”
她哽咽出声。
“名单不在春试册里。”
“在女德堂的香火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