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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个人都懵了。
不用死了。也不用回去了。可以留下来。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怀里的小团子忽然抬起头。
泪还挂在脸上呢，表情就变了。
他盯着他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搭上我手腕的那只手，眉毛一皱。
然后伸出小胖手，啪地一下，把萧夜渊的手拍开了。
"我的。"
萧夜渊：""
小团子仰着脸看着我，双手紧紧搂着我的胳膊，一脸严肃。
"娘亲是我的，爹爹排后面。"
萧夜渊的嘴角抽了一下。
大军统帅们集体转过头，假装在看风景。
我忍不住噗地笑了一声。
这是我离开绝命谷之后，第一次真正地笑出来。
小团子看到我笑了，眼泪还没干呢，嘴角就咧开了。露出两颗小小的尖牙，又凶又萌。
跟他还是一只小龙崽的时候一模一样。
萧夜渊看了看他儿子，又看了看我，叹了口气。
"走吧。"
他解下自己的披风，搭在了我肩上。
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到我似的。
"外面风大。"
就这一句。
但披风上残留着他的体温，把我整个人裹得暖烘烘的。
我抱着小团子，跟在他身后往前走。
走了两步，小团子忽然在我怀里扭了扭。
伸出一只小胖手，悄悄勾住了萧夜渊的衣角。
另一只手还紧紧搂着我。
左手牵娘，右手拽爹。
谁都不能少。
尾巴在身后摇啊摇，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我看了一眼萧夜渊。
他的侧脸依然冷峻。
但我发现他的步伐放慢了。
慢到刚好配合小团子的短腿速度。
小团子忽然仰起头，看了看他爹，又看了看我。
然后把我的手和他爹的衣角往中间拉了拉。
使劲拉。
像是要把我们俩粘到一起。
我的手指碰到了萧夜渊的手背。
他的手很热。龙族的体温果然不是人类能比的。
我下意识想缩回来。
他的手指微微一动——勾住了我的。
就勾了一下。
很轻。
然后松开了。
像是在试探。
小团子在中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忽然发出了一声嫌弃的哼唧："爹爹你直接牵嘛！扭扭捏捏的！"
大军统帅们假装看风景看得更认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