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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梨后退一步,终于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时宴没有给她逃跑的机会,他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江梨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左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垂落。
“这是你欠姜妳的。”时宴声音宛若恶魔,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你打断过她的手,我就打断你的手。”
江梨疼得浑身颤抖,眼泪糊了一脸,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时宴没有停。
他又抓起她另一只手。
“不、不要求求你时宴我求求你”江梨终于找回了声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求过你吗?她肚子里怀着孩子的时候,你让人一棍一棍打在她肚子上的时候,她求过你,你有没有停手?”
“咔嚓。”
第二声。
江梨已经叫不出来了,整个人几乎被绝望贯穿。
时宴松开她的手,站起来。
他的目光落在江梨的腹部,停留了几秒。
“你害死了她两个孩子。”他说,“你欠她的,我会让你一一还回来!”
江梨拼命往后缩,背抵着墙壁,满脸惊恐:“不、不要”
话还没收完,时宴手一挥,身后的保镖上前,将江梨按在地面,一棍接着一棍落在她的肚子上。
整整五个小时。
江梨的惨叫声在别墅里回荡。
等到保镖停手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一片血泊里,脸色惨白,气息奄奄。
“把她丢出去。”时宴头也不回地上楼,“别死在我家。”
江梨像垃圾一样丢在了别墅区外面的马路上。
夜晚的冷风吹在她身上,她蜷缩在地上,浑身是血,像是被整个世界抛弃的破布娃娃。
她掏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陆瑾年的电话。
“瑾年救救我时宴他疯了他打断了我的手求你来接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陆瑾年的声音传来,冷得像冰山:“江梨,你还有脸打电话来?你知道因为你的破事,我家公司现在什么情况吗?顾景衍的人已经开始查账了,我爸被叫去喝茶了,我妈在家里哭了一整夜。你把我害成这样,你还敢让我来救你?”
电话挂断了。
江梨愣住,又拨了另一个号码。
“李哥,是我江梨你能不能”
“江小姐,我们家现在自顾不暇,求求你别打电话来了。”
“赵”
“江梨,你还有脸打电话?要不是你招惹姜妳,顾景衍怎么会对我们动手?我们家三代人的心血全被你毁了!”
一个接一个。
没有人愿意帮她。
那些曾经围着她转、对她阿谀奉承、把她捧在手心的人,一夜之间全都变了脸。
他们把所有的错都归到了她身上。
是她的错。
都是她的错。
江梨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忽然大笑起来。
笑着笑着,眼泪和血混在一起,糊了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