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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眯起眼睛，欣赏着眼前这幅绝美的画卷。
乔雪柔的那张脸，已经彻底变了。
原本白皙的皮肤，变成了诡异的暗红色。
两颊肿胀得像两个发面馒头，高高隆起。
最致命的是，她的脸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红毛。
又长又硬的红毛，从她的额头一直蔓延到下巴。
配上那红肿的脸颊，活脱脱就是一个猴屁股。
而且，是一只发了情的，红肿不堪的母猴屁股。
皇帝的眼睛瞪得老大。
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乔雪柔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她沉浸在自己倾国倾城的幻想中，甚至还摆出了一个自认为最妩媚的姿势。
“皇上？”
她娇滴滴地唤了一声，扭着腰朝皇帝走去。
“臣妾好看吗？”
那张长满红毛、肿胀如球的脸，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
浓烈的腥臭味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熏得人作呕。
皇帝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猛地往后一缩，一屁股跌坐在龙椅上。
手里的酒杯砸在地上，酒水溅了他一身。
“别过来！”
他惊恐地大吼，声音都劈了叉。
“你是个什么怪物，滚开！”
乔雪柔愣住了。
她停下脚步，茫然地看着皇帝。
又看了看殿下惊恐万状的群臣。
“皇上，您怎么了？臣妾是雪柔啊。”
她委屈地瘪了瘪嘴，想要去拉皇帝的衣袖。
皇帝再也忍不住了，偏过头，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晚膳吃下的山珍海味，吐了满地。
大殿里顿时弥漫起一股酸腐的气味。
乔雪柔的手僵在半空中，她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
“镜子给我镜子！”
她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得刺耳。
一个宫女哆哆嗦嗦地递上一面铜镜，连滚带爬地跑远了。
乔雪柔一把抓过铜镜，举到面前。
大殿里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她。
看着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这这是什么”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
“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脸！”
她猛地把铜镜砸在地上，疯狂地抓挠自己的脸。
尖锐的指甲划破了红肿的皮肤，鲜血混着黄色的脓液流了出来。
但那些红毛却像扎根在骨头里一样，怎么也拔不掉。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太和殿。
乔雪柔像疯子一样在龙椅前打滚，头上的九凤步摇摔得粉碎。
“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
皇帝吐得脸色发白，指着地上打滚的乔雪柔，手指抖得像筛糠。
“来人，把这个妖怪给朕拖下去！”
“乱棍打死！”
禁军统领带着几个侍卫冲上殿，就要去抓乔雪柔。
“慢着。”
我跪在殿中央，缓缓抬起头。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皇上，娘娘可不是妖怪。”
“她只是，遭了神药的反噬罢了。”
皇帝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我。
他的眼睛通红，像一头发怒的野兽。
“是你，是你这个贱婢搞的鬼。”
他从龙椅上跳下来，拔出旁边侍卫的佩剑，大步朝我冲过来。
“朕杀了你！”
剑锋闪烁着寒光，直逼我的咽喉。
我没有躲。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皇上若是杀了我，贵妃娘娘的脸，可就永远都长在猴子屁股上了。”
剑尖在距离我咽喉半寸的地方停住了。
皇帝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握剑的手青筋暴起。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