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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从地上站起来。
膝盖上的血迹在金砖上印下两个红色的印记。
“西域胭脂，名为换颜蛊。”
我环视了一圈大殿，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群臣。
“母蛊在娘娘身上，子蛊，原本应该在臣女脸上。”
“等子蛊成熟，娘娘就可以剥下臣女的脸皮，据为己有。”
此言一出，群臣哗然。
剥人脸皮？
这等恶毒的邪术，竟然是堂堂贵妃和皇帝做出来的？
皇帝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一派胡言，朕何时说过要剥你的脸皮？”
“皇上真是贵人多忘事。”
我冷笑一声。
“一个庶女，能用她的脸为爱妃疗伤，是她十世修来的福分。”
“这话，难道不是皇上亲口说的吗？”
大殿内鸦雀无声。
群臣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塞起来。
皇家这等腌臜事，听多了是要掉脑袋的。
皇帝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他握着剑的手在发抖，却迟迟不敢刺下去。
因为他怕死，更怕失去掌控。
“你把子蛊弄到哪里去了？”
他咬牙切齿地问。
“我把它抹在了一只母猴的屁股上。”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娘娘既然这么喜欢换脸，那猴屁股，自然是最适合她的。”
地上的乔雪柔听到这句话，猛地停止了翻滚。
她顶着那张红毛脸，死死盯着我，眼睛里流下两行血泪。
“乔蕴，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她像野兽一样扑过来，双手掐向我的脖子。
我连动都没动。
禁军统领一脚将她踹飞出去。
她重重撞在盘龙柱上，吐出一口鲜血。
“皇上，此女妖言惑众，意图谋害贵妃，按律当斩。”
禁军统领拱手道。
皇帝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
“把她给朕拿下，严刑拷打，直到她交出解药为止。”
几个禁军立刻拔刀围了上来。
我叹了口气。
“皇上，您是不是忘了，前几天您刚从我这里取走了一碗心头血？”
皇帝愣了一下。
“那又如何？”
“那碗血里，有我苗疆的赤焰毒。”
我看着他，笑容越发灿烂。
“那毒对常人无害，但只要遇到换颜蛊，就会变成催命的毒药。”
“娘娘喝了那碗血，所以脸才会变成这样。”
我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皇帝的嘴唇上。
“而皇上您刚才好像吐了？”
皇帝脸色瞬间惨白。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你你在血里下了毒？”
“不是毒，是蛊。”
我打了个响指。
清脆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下一秒，皇帝突然捂住自己的肚子，发出一声惨叫。
他手里的剑当啷落地。
整个人蜷缩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痛死朕了，太医，快传太医！”
变故发生得太快，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禁军统领大惊失色。
“拿下这个妖女！”
他挥刀朝我砍来。
我没有躲避，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刀锋在距离我头顶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禁军统领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他丢下刀，捂着胸口跪倒在地。
紧接着，大殿里的禁军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哀嚎声此起彼伏。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群臣吓得四处逃窜，大殿乱作一团。
我站在大殿中央，犹如闲庭信步。
“皇上，您忘了我外祖母是谁了吗？”
我走到皇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玩蛊，我是祖宗。”
“这大殿里的熏香，加上我身上的血腥味，就是最好的引子。”
“现在，你们所有人的命，都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