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穿透教堂顶端的彩绘玻璃,洒在红毯上。
管风琴奏响了庄严的婚礼进行曲。
陆景洲站在红毯尽头,身姿挺拔。
两旁的宾客席坐满了海市的名流。
林晚音挽着她父亲的手,缓缓走入教堂。
她穿着我设计的婚纱,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可陆景洲的目光却越过了她。
他死死地盯着教堂紧闭的大门。
他在等我。
等我像个疯婆子一样冲进来,撕扯林晚音的婚纱。
等我跪在地上求他不要抛弃我。
牧师清了清嗓子,开始宣读誓词。
“陆景洲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林晚音小姐为妻……”
陆景洲心不在焉。
他甚至没有听清牧师在说什么。
他的手紧紧攥着裤缝,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陆先生?”
牧师疑惑地提高了音量。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陆景洲身上。
林晚音急了,悄悄扯了扯他的袖子。
“景洲哥,到你了。”
陆景洲依然没有说话。
他盯着大门,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已经到这个环节了,夏安为什么还不出现?
难道她真的不来了?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
教堂沉重的橡木大门被猛地推开。
刺眼的阳光涌入教堂。
陆景洲的眼里瞬间燃起光芒。
他猛地推开林晚音,大步朝门口走去。
嘴角勾起一抹抑制不住的笑意。
“你终于舍得……”
他的话卡在喉咙里,硬生生咽了下去。
逆着光走进来的人,不是我。
是穿着白大褂的周医生。
周医生的手里,抱着一个四四方方的黑色盒子。
他面无表情地踩着红毯,一步步走向陆景洲。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安保人员立刻冲上前想拦住他。
“滚开。”
周医生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他走到陆景洲面前,停下脚步。
陆景洲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盯着周医生手里的盒子,眉头紧锁。
“你是夏安的主治医生?”
陆景洲认出了他。
“夏安呢?她让你搞这种把戏来吓唬我?”
周医生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和厌恶。
“陆景洲,不用等了。”
他把手里的黑盒子往前递了递。
“她不会来了。”
“她在哪?”
陆景洲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恼怒。
“让她自己滚出来见我!”
周医生没有理会他的咆哮。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盖着红章的纸,举到陆景洲面前。
“她已经死了七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