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一处隐秘的私人地下室。
这里原本是陆沉用来做动物解剖研究的实验室。
现在,解剖台上绑着一个活人。
彪哥被扒光了衣服,呈大字型固定在冰冷的不锈钢台面上。
强烈的无影灯刺得他睁不开眼。
“陆……陆爷爷!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彪哥看着满墙的解剖工具,吓得尿了裤子。
陆沉穿着无菌服,戴着护目镜和口罩,只露出一双毫无温度的眼睛。
他推着一个器械车走到台前。
“你知道人体有多少根血管吗?”陆沉拿起一把柳叶刀,在彪哥的胸口比划了一下。
彪哥疯狂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大概有十万公里长。”
陆沉语气平淡得像在讲课。
“我会一根一根挑断你的静脉,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的血流干。”
“不过你放心,我的技术很好,你会清醒地感受整个过程。”
刀尖刺破皮肤。
“啊!!我说!我全说!”
彪哥崩溃了,凄厉地惨叫起来。
“是江雪!都是江雪让我干的!”
陆沉停下刀。
“说详细点。”
“四个月前,江雪给了我五十万,让我绑架江念。”
彪哥大口喘着粗气,语无伦次。
“她说江念发现了她拿骨髓钱去堕胎的事,要告诉您。”
“她让我把江念带到废弃工厂……”
陆沉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然后呢?”
“然后……江雪自己过来了。”
彪哥咽了口唾沫,看着陆沉可怕的眼神,声音越来越小。
“江雪说,江念这张脸太勾人了,她看着恶心。”
“她就让我按住江念,自己拿了一瓶浓硫酸……”
“全泼在了江念脸上。”
陆沉猛地后退了一步,撞在器械车上。
我飘在地下室的半空中,看着他痛苦的模样。
那天硫酸烧灼皮肤的剧痛,仿佛又一次在灵魂深处复苏。
“继续说。”陆沉咬着牙,眼底一片猩红。
“江念疼得在地上打滚,一直喊您的名字,喊着‘陆沉救我’……”
“江雪嫌她吵,就拿钳子……”
彪哥不敢说下去了。
“拿钳子干什么!”陆沉怒吼一声,一刀扎进彪哥的大腿。
“啊!!她拿钳子硬生生拔了江念的后槽牙!”
“还让人打断了她的肋骨!”
“最后……最后江念没气了,她就让我把尸体埋在后山的槐树底下!”
地下室里回荡着彪哥的惨叫声。
陆沉拔出手术刀,鲜血喷溅在他的护目镜上。
他像一尊雕像一样站在原地,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江念……一直喊我的名字?”他喃喃自语。
“是……是的,她一直喊您去救她……”
陆沉突然爆发出一阵凄厉的笑声。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四个月前的那天,我在废弃工厂里绝望地呼救。
而他,正陪着江雪在餐厅里吃烛光晚餐。
他甚至还因为我没回消息,赌气关了手机。
“我真该死……”
陆沉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扇在自己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地下室里回荡。
他的嘴角流出鲜血,眼镜也被打飞了。
“陆爷爷……您放了我吧,都是江雪那个毒妇逼我的啊!”
彪哥趁机哀求。
陆沉停下动作,慢慢转过头看着他。
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人类的感情。
“你碰了她。”
陆沉拿起一把巨大的骨锯。
“你按住了她,让她被泼硫酸。”
电锯的轰鸣声在地下室里炸响。
“不要!不要啊!!!”
彪哥绝望的惨叫声被电锯声彻底淹没。
十分钟后,陆沉关掉电锯。
他脱下沾满碎肉和鲜血的无菌服,走到水池边洗手。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血污的自己。
“皎皎,该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