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审讯室。
江雪穿着黄色的囚服,双手被铐在审讯椅上。
仅仅过去三天,她就像老了十岁,头发凌乱,眼窝深陷。
审讯室的门开了。
陆沉穿着一身干净的白大褂走了进来。
陈队站在单向玻璃后,默默地看着这一切,没有阻止。
“你来干什么!看我笑话吗!”
江雪看到陆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
陆沉拉开椅子坐下,平静地看着她。
“我来看看,一个人的心到底能有多黑。”
“陆沉!你别装出一副深情的样子!”
江雪歇斯底里地大吼,手铐把铁椅砸得咣咣响。
“是你先对我好的!是你江念一走,就迫不及待地要跟我结婚!”
“你敢说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现在装什么好人!你才是最虚伪的那个!”
陆沉没有生气。
他只是推了推眼镜,眼神怜悯。
“我答应跟你结婚,是因为我以为江念拿了我的钱去包养小白脸。”
“我想报复她,想让她看看,没有她我一样可以过得很好。”
“但我从未碰过你一根手指头。”
陆沉的声音冷得像冰。
“江雪,你真以为你能取代她吗?”
“你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不如。”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江雪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疯狂地挣扎着,想要扑过去咬陆沉,却被死死固定在椅子上。
“你们都该死!江念也该死!”
“凭什么她从小就有爸爸疼,我却只能跟着我那个当小三的妈东躲西藏!”
“凭什么她能考上名牌大学,能找到你这么好的未婚夫!”
“我就是要毁了她!我就是要抢走她的一切!”
江雪的五官因为嫉妒和仇恨而极度扭曲,像个彻头彻尾的恶鬼。
陆沉静静地听着她发泄。
等她骂累了,喘着粗气的时候,陆沉才缓缓开口。
“你知道彪哥是怎么死的吗?”
江雪浑身一僵,惊恐地看着他。
“我没有把他交给警察。”
陆沉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我把他绑在解剖台上,用手术刀,一根一根挑断了他的血管。”
“他哀嚎了整整三个小时才咽气。”
江雪的瞳孔猛地放大,吓得连呼吸都停滞了。
“你……你杀了他……”
“别怕。”陆沉微微一笑。
“我不会杀你。”
“死太便宜你了。”
陆沉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已经把你所有的罪证都交给了检方,包括你雇凶杀人、毁尸灭迹的细节。”
“你会判死刑,但在执行死刑之前,你会在看守所里待很长一段时间。”
“我已经打点好了里面的‘朋友’。”
“她们会好好‘照顾’你。”
“每天晚上,你都会梦到江念那张被硫酸毁掉的脸。”
陆沉转过身,走向大门。
“陆沉!你回来!你杀了我吧!”
“求求你杀了我!”
江雪终于崩溃了,她在椅子上疯狂地磕头,额头撞得鲜血直流。
陆沉没有回头。
他推开门,走进了阳光里。
身后的铁门重重关上,隔绝了江雪绝望的惨叫。
我飘在陆沉身边,看着他挺拔却又孤寂的背影。
一切都结束了。
我的仇报了。
但我知道,陆沉的惩罚,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