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耳听到我要和他离婚,傅北忘无比错愕。
随后恼羞成怒地端起茶壶,不管它烫还是凉,就泼我满脸。
有人出声大叫一下:“啊!”
他是怕茶水太烫,会烫伤我的脸。许是老天保佑,那茶水不烫,大概是四十度。
可被伤的那颗心,好像为他停止了跳动。
我依然没有任何情绪地拿出手帕,带着矜贵优雅的动作慢慢地擦拭着脸上的茶水。
窗外下起了狂风暴雨,一切看似平静,实则却波涛汹涌。
傅北忘依然没有褪去火气,还是满眼火气地瞪着我。
“你是不是得了精神病?如果是,我就砸钱送你去治。”
“如果不是,那就收回那句话,也跟人家小婉道歉。”
“毕竟,人人平等,你凭什么可以这么欺负她。”
真是好一个人人平等啊!我把手帕丢在脚下,抬头直视傅北忘。
收起了平静的眼眸,直接露出噬血的瞳孔。
“你告诉我,何为人人平等?”
“我是你老婆,亲了一口就嫌我脏,她作为你的助理,你直接喝下她残留口水的茶,却不感觉到脏。”
“告诉我,为什么要区别对待?”
此话一出,堵住了同事们的嘴。问题出在这,他们才回忆起这件看似是小事,实上却是当众打自己女人的脸的大事。
“看来你真是有病,还病得不轻。”
“就因为我喝了小婉的茶,你就小肚鸡肠,跟宫里争宠的妃子一样,就闹得鸡犬不宁。”
“什么鸡犬不宁?我只是要跟你离婚而已。”
“至于这个人,你要是再对她进行嘴上有意无意的诬蔑,我就告她诽谤。”
陆婉被我的眼神给吓到了,当即又准备跪下来求我饶命。
傅北忘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别跪。”
“她要告的话就尽管去告,我有的是人脉金钱替你摆平。”
他不知道,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像一把刀子一样,无情地插进我的心口。
我对他的期待,仅限于这一刻。
“那就没得谈了。”
我站了起来,陆婉又做了一个下意识的保护自己的动作。
说真的,我本来是不把她放在眼里的,可她实在太欠扁了。
我直接一脚踹过去,让她往后面摔去。
“既然你那么喜欢做受虐的样子,那我何不成人之美。”
“啊!小婉。”
傅北忘担心地嘶吼出声,准备去检查陆婉有没有伤到哪里时,突然想起什么,抬起手准备扇我一巴掌。
我出手挡住他的掌:“有些笨,我只犯一次就够了。”
一说完,就甩开他。
伸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一下西装,随后走出包房。
身后传来傅北忘的怒吼:“沈娇,你给我站住。”
“你敢走,我就帮陆婉起诉你打人。”
“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