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我就接到一张律师函。
果然是大名鼎鼎的傅总,他真是有的是人脉资源,只需两个小时就能让律师找我问话。
我把律师函丢在酒柜上,掏出一瓶浓烈的马爹利,倒了一杯饮了起来。
酒水很苦很辣,让我一时想起跟傅北忘初认识的情景。
我拿着爷爷给的玉戒千里迢迢来江城找傅北忘。
爷爷那一辈,给我们两个定下婚约。
傅北忘可以继承傅氏,但前提是要和我结婚。
他看着我,并不反感我。
因为我身材高挑,又有马甲线,颜值也是一等一的,符合他挑选老婆的标准。
我们很快就结婚,只是婚后一直都没有洞房。
原来他有很严重的洁癖,总觉得亲吻那事,会有细菌。
我耐着性子跟他解释,让他打开自己的心扉不必在于小节。
直到今晚我才知道,他虽是满意我,但并不爱。
若真的爱一个人,就不存在什么洁癖。
看他毫不犹豫地喝下陆婉带有口水的茶就知道了。
拿起手机,给我的人发了几条信息。
足够的权利不用我出面就能摆平那件事。
只是偏有人不怕死,非要来挑衅我的威严。
陆婉给我发来通话视频。
“嘿嘿,废物,你一直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从不把我放在眼里。”
“但是今晚,你一次又一次被我牵着鼻子走,哈哈哈!”
“还有什么比这要爽的。”
“死女人,你拽什么拽,只不过比我先认识他,也走了狗屎运被那糟老头给你们联姻。”
“否则你又怎么会嫁到傅家,哪怕是吃软饭的但还是能享富贵。”
说到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原来狗养的就是狗养的,志向只是当一个吃软饭的废物。
我摇晃着酒杯,声音里压着怒火。
“你觉得你今晚确定能赢我?”
“没有吗?哈哈哈,我都逼得你们夫妻闹离婚了,这还不算赢?”
我嗤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啊狗养的,我和他离婚,并不是因为你这个狗养的,而是他脏了。”
我生来高贵,挑选的东西自然也是一比一的上等。
他敢脏了我的眼睛,我就换了他。
“切,你少装逼吧!明明现在心里就难受到要命,离开了傅总,还有谁把你当回事?”
“我觉得光是让你离婚远远是不够的,不如来一把最狠的赌局。”
我眉毛一挑,略带戏谑:“赌什么?”
她掏出一把刀,带着玩味地晃动一下刀身,随后勾唇讥讽地迎上屏幕外的我。
“赌你的位子。”
“只要把刀往我身上划破血肉,再来一个诬蔑,你猜?”
“他是信你还是信会演戏的我?”
“哈哈哈,男人,位子,财富,我统统都要。”
晦暗的灯光照在我的脸上,让她看不清我脸上的算计而陷进自己的得意中。
“容我好心提醒你一下,凡是和我作赌的人,到最后输得可不止是身家,还有女人的尊严。”
“你想好了吗?”
突然,她就迫不及待地掏出刀,往自己身上划去。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要想成功就必须吃点苦头吗?”
“哎呀!好疼啊!”“就不知道你的丈夫看到后,会不会心疼也会不会为了我拿这刀去捅你。”
“哈哈哈!”
她笑了,笑得很邪恶,我也笑了,笑她不自量力。
摁灭视频,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
放眼望去,外面一片灯火通明。
我和傅北忘为了一个小助理而闹到起诉官司一事,成为这个商业圈子的笑话。
有笑我不自量力,区区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媳妇也敢和傅总叫嚣。
有笑我窝囊废,连一个小白脸都搞不定。
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我,在心里作了最后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