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哭着在文书上按下手印。
一式三份,一份留底,一份给小慈,一份送往府衙备案。
做完这一切,我当即收拾了一个小包袱,搬进了小慈家。
大清早,小慈就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碎米疙瘩汤。
宝儿把一双干净的竹筷递到我手里:“姑婆,吃饭。”
我:“大海呢?”
小慈:“去做工了,临走前还嘱咐我,让您多睡会儿。”
我:“不睡了,今天王员外家办寿宴,我去帮着洗菜,能挣二十文。”
小慈:“您就在家歇着吧,我和大海养得起家。”
我:“闲着也是闲着,多赚点,也给宝儿攒学费!”
没几天,方姐拎着一篮子土豆,敲开了门。
“妹子,我来你这凑个热闹,你别嫌我占地方。”
“哪能啊,快进来!”
晚饭桌上,方姐看着那一盘素炒白菜、一碗咸菜和粗粮馒头,却吃得格外的香。
“以前,总觉得我是文远干娘,总想替他遮掩。”
可现在,还是你们这儿,像个人样。”
我咬了一口馒头,看着昏黄灯光下这一家人的笑脸。
平淡,孝顺,比什么金山银山都值钱。
这天,我回老屋拿以前攒下的一床旧棉被。
门虚掩着,院里蹲着一个人,是周露身边的家丁。
“头儿,这底下果然有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