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捂住嘴,将身子紧紧贴在土墙阴影里。
那家丁将泥土重新埋回去,盖上几层枯草。
他四下张望了一圈,拍拍手上的泥,急匆匆地顺着后门溜了出去。
绝对不能让他就这么回去报信!
我不远不近地尾随在他身后。
家丁一路小跑,进了县衙后门。
屋里传来茶盏扣在案几上的清脆响声。
周露:“当真瞧仔细了?”
家丁:“小人看得真真切切!底下肯定是个地窖!”
周露腾地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珠翠相击,发出一阵乱响。
“难怪街坊说那老不死的手里有祖产。我还当是笑话,没成想,她手里真攥着金疙瘩!”
家丁:“夫人,那咱们现在……”
周露:“闭嘴!这事,一个字也别往外漏!”
家丁:“县令也不告诉吗?”
周露:“他懂个屁!要是让他知道了,为了讨好知府,都把这笔银子充公!”
家丁:“那夫人的意思是?”
周露:“今晚,我就撺掇文远,打着‘接老夫人回府尽孝’的旗号去拿人。”
家丁:“夫人妙计!我这就去备轿!”
我必须赶在他们动手之前,
把藏在地窖里的东西全部转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