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狂奔回小慈家。
刚推开院门,便扶着门框剧烈地喘粗气。
小慈:“姑姑,您这是怎么了?”
我:“快,收拾东西,文远和周露…”
我一句话还没说完,马车就停在了小慈家简陋的篱笆外。
孟文远:“娘,您在家吗?我看您来了。”
孟文远穿着一身崭新的便服,手里提着两盒精致的糕点。
周露穿金戴银,手里摇着香罗扇,指挥家丁抬进两匹上好的绸缎。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没搭话。
孟文远有些尴尬,他清了清嗓子,把糕点往破桌上一搁。
“娘,前几天是我一时糊涂,顶撞了您。这不,今天特意来接您回府享福。”
我:“我受不起,你有话直说。”
孟文远深吸了一口气,硬是忍了下去。
周露立刻笑着迎上来,一把攥住我的手。
“哎呀,娘,您这是跟自家孩子生哪门子气呢?”
周露转头又看向局促站立的小慈,
“瞧这小脸瘦的,来,这匹绸缎,是我特意给你挑的。”
小慈:“嫂子好意我心领了。”
孟文远:“我听下人说,老屋好像进了贼?”
周露:“我们也是担心,那贼人要是惦记什么东西,伤了您可怎么办?”
我:“除了一缸咸菜和几条烂长凳,什么都没有。贼进去,也要哭着出来。”
周露往前逼近了一步,声音压得极低:
“可我怎么听说,公爹给您留了一笔祖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