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武——”
衙役的棍子击打着地面。
孟文远身穿官服,端坐在明镜高悬的牌匾下。
他一拍惊堂木,“堂下妇人,抗拒捕快,该当何罪!”
我:“县令,今晚差役强闯我家,说我侄女偷了库房官银。
可连个铜板都没搜出来!无凭无据,凭什么抓人?”
“县令,别听这老太婆狡辩!”
屏风后突然闪出一个身影,周露穿着华丽的绸缎,指着我尖叫。
“官银肯定是被她们转移了!就该拉去大刑伺候,看她们招不招!”
“县令还没发话,你凭什么指手画脚?”
李乡绅和里正魏叔迈步跨进大堂。
孟文远脸色一变,不得不拱手:“李公,您怎么深夜来了?”
李乡绅:“老夫再不来,这清河县的天,怕是要被某些人给遮完了!
空口定罪,传出去朝廷脸面何在?”
孟文远:“啊...哈哈...我也是一时心急。来人,传人证!”
上堂的不是他的衙役,而是我带去的街坊邻居。
赵秀才:“大人,草民赵宽,联同十八位街坊,
指证县令夫人周露收买地痞、散播谣言!
更有药铺掌柜、私塾先生作证,县令大人公权私用,逼迫无辜妇孺!”
周露:“你血口喷人!快把这些乱党统统抓起来!”
孟文远:“住口!”
他要是敢在这时候强行给小慈定罪,明天弹劾折子就能到府衙。
孟文远:“此案…证据不足,容后再审!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