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小慈带着宝儿先躲进方姐家。
自己换上一身脏兮兮的粗布衣裳,
整天蹲在县衙后门斜对角的豆腐摊装乞丐。
第二天傍晚。
县衙后门,孟文远没穿官服,用帽子遮着脸,
匆匆走进了一旁的茶楼。
紧接着,城里最大的粮商孙掌柜,也跟着溜了进去。
我啐掉嘴里的草根,低头弓背,
装作讨饭走上了茶楼二楼,贴在他们隔壁的墙上。
孙掌柜:“孟大人,这是今年秋粮的收割费,一共五百两,您收好。”
他声音压得很低,但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
孟文远:“孙掌柜,这数不对吧?
今年大旱,本官的灾情折子里虚报了三成,
免了你们大批的契税,你起码多赚了三千两。”
孙掌柜:“哎哟我的大人,尊夫人前天刚从我铺子里拿走了两尊金佛,
折银六百两,这不都得算在里头吗?
您二位这胃口,小人实在快供不起了。”
孟文远“”“少废话。三天内,把剩下的一千两补齐。
否则下个月的盐引,你就别想了。”
我轻手轻脚地退下楼。
刚走进后巷,衣领突然被人从后面一把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