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得到确切口供后,立刻派出亲卫,立刻派遣亲卫出动,火速前去抓捕柳文轩。
亲卫直奔将军府旁边的客栈。
此时的柳文轩,还以为嫂嫂已经把脏水泼到了我身上,等风声一过,就能继续跟嫂嫂在一起,享荣华富贵,正搂着妓女,在客栈里喝酒作乐。
挥霍着嫂嫂给他的银子。
亲卫一脚踹开客栈房门,直接把人从床上拽下来,当场捆住。
从他的住处,搜出了大量金银珠宝,全都是将军府的物件,还有嫂嫂写给他的数十封情书,暧昧不堪。
柳文轩吓得屁滚尿流,连连求饶,士兵没耐心听他嚎叫,直接塞了一块布到他嘴里,捆着回到了将军府。
萧玦黑着脸将人关到柴房,不敢相信自己就是被这样一个二流货色给绿了。
我躺在床榻上,伤势一天比一天好转,每天都能听到亲卫悄悄传来的消息,看着兄长把所有证据握在手里。
也把害我的人全部揪了出来。
还我清白,为我撑腰。
心中的委屈、愤怒一点点消散,只剩下满心的安稳和感动。
又过了三天,我的伤势彻底稳住,精神也完全恢复了。
萧玦把老祖母叫来,也将家族中的宗亲长辈叫来,召集府里所有管事、下人,在正厅开审。
正厅之上,老祖母坐在主位旁,脸色凝重。
我坐在一侧,再无半分之前的狼狈。
萧玦坐在主位,周身气场冷冽。
嫂嫂被人带了进来,依旧穿着素衣,装作柔弱委屈的模样,一进来就想跪倒在地,继续哭诉卖惨。
可她刚开口,萧玦就冷冷抬眼,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够了,别装了。”
“你做的所有事,你和柳文轩私通的所有证据,你买通下人、伪造药方、构陷阿砚的所有口供,我全部都查清了,铁证如山。”
嫂嫂的脸色瞬间惨白,哭声骤然僵住,不敢置信地看着萧玦:“夫君……你、你说什么……妾身不懂……”
“不懂?”
萧玦冷笑一声,抬手示意。
亲卫立刻上前,把假大夫、药铺掌柜、作伪证的婆子丫鬟,全部带了上来。
他们跪在地上当众念出自己的口供,拆穿嫂嫂的谎言,并磕头求将军放过。
紧接着,把嫂嫂写给柳文轩的情书,从府里偷出去的金银,全部摆在桌上。
最后,亲卫把被捆得结结实实、满脸狼狈的柳文轩,押了上来。
当嫂嫂看到柳文轩的那一刻,整个人彻底崩溃,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老祖母看着眼前的一切,听着所有的证词,看着桌上的情书物证,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她终于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被这个表面温顺的孙媳,耍得团团转。
她帮着恶人,冤枉了自己的亲孙子,差点把我害死。
老祖母虽然不喜我天生文弱,不似兄长那般英勇,但我怎么也是她的亲孙。
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拐杖,狠狠砸在嫂嫂身上,老泪纵横,怒声呵斥:
“毒妇!你这个狼心狗肺的毒妇!”
“我待你不薄,你竟然做出这等败坏门风、阴毒害人的丑事!你对得起萧家吗?”
嫂嫂再也装不下去了,看着周围所有人鄙夷、厌恶的目光,看着萧玦冰冷的眼神,彻底疯魔。
“我就是毒妇!”
“对!我是和柳郎有染,我是怀孕了,那又怎样?”
“萧玦,你一年到头都在边疆,从来不管我!”
“我嫁进将军府五年,守了五年活寡。我也是人,我也有七情六欲,我凭什么要为你守着?”
“他萧砚就是个扫把星,一个男人整天不出门,不娶妻不纳妾,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不栽赃给他,栽赃给谁?”
“只要他死了,我的事就永远不会败露!将军府的名声也不会受损,我还是那个端庄贤惠的将军夫人!”
“你凭什么偏信萧砚?是你逼我的,都是你们逼我的!”
嫂嫂彻底没有了之前温柔贤淑的模样,歇斯底里地大喊,把所有的事都承认了。
可事到如今,承认与否,已经不重要了。
萧玦不想看她癫狂的模样。
他因为常年在边疆,自认为对嫂嫂有所亏欠,因而将府里的一切都交予嫂嫂打理,府银也随便支取。
可嫂嫂却从来都以为这是理所应当,耐不住寂寞去找了外人。
萧玦冷冷看着她,宣布最终处置:
“你不守妇道,私通外男,败坏门风,构陷宗族子弟,意图害人性命,罪无可赦。”
“废去将军夫人名分,收回所有赏赐,即刻赶出将军府,永世不得踏入京城半步,永世不得与萧家有任何牵扯。”
他当即写下休书,嫂嫂干出这等丑事,娘家也不会容她,余生只能漂泊在外,自生自灭。
“柳文轩,蛊惑官眷,押赴官府,按律处置。”
“所有帮凶作伪证者,杖责后全部发卖,不得再入萧府。”
萧玦一声令下,嫂嫂被拖了下去,直接扔出将军府大门,从此流落街头,声名尽毁,生不如死。
柳文轩被押走,等待他的,只有斩刑的下场。
满厅下人,齐刷刷跪倒在地,对着我连连请罪,为之前的轻信与议论,惶恐致歉。
老祖母拉着我的手,老泪纵横,一遍遍道歉,愧疚不已。
当天下午,老祖母就当着全府上下的面,正式下令:
将军府上下所有中馈、大小事宜、人事钱财、家规内务,全部交由二公子萧砚掌管。
上至管事婆子,下至丫鬟小厮,所有人皆听我号令,违令者,依家规严惩,不必禀报。
兄长站在我身侧,对着全府下人宣布,语气掷地有声:
“以后将军府,萧砚说了算。”
“二公子的话,就是我的话。见萧砚如见我。”
“谁敢不敬,谁敢不服,直接逐出将军府。”
兄长守国门,我守后方,将军府安稳,我便安稳。
我沉冤得雪,名声清白。
我是府中的二公子,有兄长全力撑腰庇护,手握底气与权势,安稳无忧。
这世间,再也无人,能伤我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