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宴当天,傅临川当着所有宾客的面。
将宴会厅门口的照片,从我和孩子,换成了他白月光林疏月的回国照。
他牵着林疏月的手走到台上,平静宣布:
“今天疏月回国,顺道给她接风洗尘。”
我抱着发烧的孩子站在宴会厅角落,满墙气球上写着宝宝的名字。
所有人却都在祝林疏月归国快乐。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
傅临川办的这场满月宴,从来不是给我们母子的。
……
安安烧到三十九度七时,傅临川正在台上给林疏月戴金锁。
那是我怀孕八个月时,亲自去庙里求来的。
金锁背面刻着孩子的小名。
安安。
我抱着安安站在宴会厅角落,听见周围人低声笑。
“傅总对白月光是真舍得啊。”
“满月宴都能顺手改成接风宴,正房也太没面子了。”
“什么正房?谁不知道傅太太当年是趁林小姐出国才嫁进去的。”
安安在我怀里哼了一声,小手攥着衣服,脸烫的吓人。
走到台下,声音压的极低。
“傅临川,孩子发烧了,我要带他去医院。”
傅临川低头看我眉头微皱:“别胡闹,今天是孩子的满月宴,你和孩子不在像什么话?”
一旁地林疏月低头看了安安一眼,往傅临川身后躲了躲。
“姐姐不会是在生我气吧?我是真不知道今天是孩子的满月宴,临川说只是给我接个风。”
她把手腕上的金锁往下摘。
“这个我也不要了。”
傅临川按住她的手。
“戴着吧。”
看着他的手指压在金锁上。
“那是安安的不是吗?”
他满脸烦躁皱了皱眉。
“一个小孩子,能懂什么?”
傅临川看向我,语气冷淡。
“沈南乔,你今天非要让所有人难堪吗?”
我抱紧安安。
“他在发烧。”
傅临川却满是无所谓。
“有保姆有医生的,你别把一点小事闹的天翻地覆行吗?”
他让助理把孩子带去休息室看医生。
我往后退了一步。
“不用,我自己带他去医院。”
傅临川伸手扣住我的手腕。
力道不重,却让我动弹不得。
“今天来了这么多客人,你是傅太太,别失了分寸。”
抬头看着他。
“傅太太?”
我很轻的笑了一下。
“难道今天这里还有人记得我是傅太太吗?”
他脸色沉了沉。
林疏月拽住他的衣袖。
“临川,姐姐情绪不稳定,你别怪她。”
旁边有人低声附和:“产后情绪吧。”
傅临川语气放缓。
“南乔,听话,孩子交给保姆。”
安安忽然开始发抖。
身体在怀里一抽一抽,嘴唇泛白。
我脑子一空。
“傅临川,孩子都抽搐了!”
我转身往外跑,两名保镖却挡在门口。
傅临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让医生过来,不许她出去。”
回头看他。
“你疯了吗?我要去医院。”
林疏月忽然捂住胸口,脸色发白的靠进傅临川怀里。
“临川,我喘不上气。”
傅临川立刻扶住她,低声问:“药呢?”
我抱着孩子站在原地,看着怀里的安安呼吸愈发急促,我彻底等不起了。
“傅临川求求你,让司机送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他终于看了过来。
可一秒钟后,他从侍者托盘里拿起酒递到面前。
“给疏月道歉。”
我愣住。
傅临川看着我,一字一句说的很清楚。
“她刚回国你就当众让她下不来台,道歉后喝了这杯酒我就让人送孩子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