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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迟疑着，把那个小小的三角形符包从衣领里拉了出来。暗红色的绸布，看起来平平无奇。
陈教授眼睛一亮：“拿下来看看。”
我解开红绳，把护身符递给他。陈教授没有用手直接接，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白手套戴上，又让助手打开那个金属箱子的下层，取出一个巴掌大小、带着天线和屏幕的仪器。
“宽频电磁场与频谱分析仪。”
他简短解释了一句，打开仪器。
屏幕上亮起复杂的波形图。
他将探头靠近我刚刚放护身符的桌面位置，基线平稳。
“现在，把护身符放在这里。”他指了指标记出的原点。
我把那个小小的三角形符包放了上去。
几乎就在符包接触桌面的瞬间——
“嘀——！”
分析仪发出尖锐的鸣响！
屏幕上的波形图剧烈跳动，一道极其规律的、低频的脉冲信号峰，清晰地出现在频谱的特定频段上，持续不断地发射着。
“找到了！”陈教授的助手低呼一声。
“就是这个。
”陈教授盯着屏幕，手指在几个参数上滑动，“非常稳定的低频脉冲信号，频率很特殊，不在常规通讯频段。强度不高，但足以在近距离内形成持续场。它的调制方式有意思，像是某种生物节律编码。”
他看向我：“孩子，你戴上它，是不是大概在考试开始后半小时左右？”
我拼命回忆。
语文考试是九点开始，我发现异常是在九点半之后“是，差不多就是那时候。一开始没问题，是过了一会儿才”
“这就对了。”
陈教授指着分析仪的记录，“这信号不是持续的。它有触发机制。看，信号强度是阶梯式上升的。我推测，它内部有某种传感器，可能感应到特定环境条件——比如周围环境持续安静、特定时间点、或者佩戴者的心率、皮电等生物信号达到某种阈值后，才会启动全功率发射。启动后，就持续干扰。”
“干扰什么？我的大脑？”我急问。
“不止。”
陈教授表情严肃，“这种低频脉冲，如果频率选择得巧妙，确实有可能干扰人体内某些对时间感知有关联的脑区活动，比如大脑皮层、基底节，特别是松果体区域对生物钟信号的整合。会让你主观上感觉时间流速变慢，也就是你的‘心理时钟’变慢。但同时——”
他指向那几台原子钟，“它也能干扰石英晶体振荡器的频率！石英钟、电子表，包括我这台原子钟里的某些辅助振荡电路，如果缺乏足够的屏蔽，在特定频率的强电磁脉冲干扰下，都有可能发生频率漂移！这就是为什么你的手表，甚至原子钟，都会‘变慢’。它们不是真的经历了时间膨胀，是计时核心被‘弄晕了’！”
“那监控画面”
“监控摄像头的光电传感器和图像处理芯片，同样可能受到这种特定频谱的干扰，导致帧率读取或时间戳同步出现错乱，让你的画面在回放时出现‘慢动作’效果。这解释了所有异常！”
陈教授越说越激动，仿佛破解了一个绝妙的谜题。
“所以是这玩意儿，让我上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