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时还是没说出自己的心上人是谁。
但今日,却在陆府住下了。
“景修科考在即,我留下来,好给他指点一二。”
他这么说,自然没人会拒绝。
我也觉得他这个大伯哥真是贴心。
自己仕途亨通,也不忘拉他弟弟一把。
可如果说是到了亥时,他还是守在陆景修身边盯着他读书,那实在是有些不近人情了。
我打了第十个哈欠的时候,陆景修终于开口了:
“兄长也累了,不如早些回去休息。”
陆鸣时却不觉得:
“弟妹尚且陪着你用功,我这个做哥哥的,又怎么好离开?”
我连忙摆手:
“大伯哥,其实平日里这时候我们早就睡了!今日不如”
陆鸣时危险地眯起眼:
“你们?”
陆景修却合上了书:
“往日,阿乔戌时一刻就回房休息了,我学的晚怕打扰她,总是歇在书房。”
听闻此言,陆鸣时的脸色不知为何好转了一二。
“今日大约也是看兄长在,不好意思提前离开。”
说罢,拍了拍我的后腰:
“阿乔,你若是困,先回房歇息吧。”
我有些担心地看向陆景修。
今日是他开荤第二天,按照家里长辈同我说的。
与我家女子行床事后的三日内,需得日日同寝。
否则那男子会觉得欲火焚身,痛苦不堪。
陆景修却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眼神:
“去吧阿乔。”
我只得点了点头,离开前,还一步三回头:
“若是有事,随时找我。”
我的注意力全在陆景修身上,自然也没有注意到我此话一出,陆鸣时沉得滴水的脸色。
大约是因为昨晚累着了,时辰又实在是晚,我回到卧房。
没一会,就迷迷糊糊入睡了。
暮夜月明,身后缠上来一具滚烫的躯体。
“阿乔”
湿热的吻落在我耳后,熟悉的声音里满含情欲。
我下意识回抱住他:
“景修”
那身子僵了一瞬,似是叹了口气,但还是不依不饶地贴了上来。
“阿乔,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红烛燃尽,一室荒唐。
次日一早,我醒来时,家仆同我说陆景修已然去了书房温书。
我心里宽慰,觉得婆母说的也不准。
她总觉得陆景修心智不稳重,容易被旁的事物影响。
可景修虽说与我行了云雨之事,可还是很分得清是非轻重,深知读书的重要性。
我正打算吃完早膳,就去书房瞧瞧我这日益上进的夫君。
就听见几个侍女在咬耳朵:
“你可不知道,昨夜里”
“天菩萨,这是什么鬼热闹”
几人声音太小,我听不真切,只昏昏欲睡地吃着甜水。
“大爷和二爷险些打起来”
我豁然站起身来:
“你们说什么?”
几个侍女被我吓了一跳,大约是我平日里好说话,几人也不怕,凑上前来就叽叽喳喳地把昨晚的事儿交代了。
“二夫人,你昨日歇的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昨日翰林院有要务来报,宫里来人催大爷进宫。可大爷死活不愿意走,非说二爷才是他,他是二爷。”
我目瞪口呆。
“可大爷腰上系着的是宫里三品以上官员才有的金腰带,天使又怎会认错?半推半拉着就要带他走!”
“大爷也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非说二爷顶了他的身份不还,一拳头就揍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