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我们二爷,被平白无故揍了一拳。二夫人你说说,这大爷是不是真的压力太大了,失心疯了”
可我已经无心再听,只提起裙摆就往书房跑去。
我夫君这张俊脸,可怎么能受伤呀!
我跌跌撞撞地冲到书房,果然看见陆景修俊朗的脸上贴着一块纱布。
我心疼极了,连忙上前就要查看。
陆景修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拉到唇边轻吻:
“阿乔”
我说着,拥我入怀,把脸埋进我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接着,环在我后腰的手就要解开我腰间的系带。
我一个栗子敲在他脑门上:
“我是来看你伤势的,你别胡闹!”
他被我推开,满脸委屈:
“伤口已经处理好了。我看到你,就忍不住”
“你不让我亲,我心里难受”
他不依不饶,一双桃花眼泫然欲泣。
仿佛是我不从了他,他当下就能落下泪来。
我被他盯得脸热,磕磕巴巴开口:
“那那你将这篇策论背给我听,我就让你”
陆景修眼睛一亮,当下便从善如流地将那篇上千字的策论一字不漏地背了出来。
而后拉我做到他腿上,抵着我的额头问我:
“现在可以了吗?”
我从未想过我沈乔会有这么荒唐的一天。
夜夜笙歌,共赴云雨。
我一边享受着身体的欢愉,一边心惊胆战,生怕陆景修会落下课业。
好在陆景修争气,每次夫子考问功课,都能对答如流。
婆母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慈爱:
“多亏了阿乔,你嫁进来之前,我们景修整日就知道舞刀弄枪。可现如今竟也知道读书上进了!”
每每当她握住我的手送我些金银财宝时,我都会心虚地挪开视线。
婆母啊,实在是与我无关,是您儿子突然开了窍了!
白驹过隙。
转眼间就到了科考的前一天。
我比陆景修还紧张,盯着他把书温了四五遍,要带去考场的食盒也要再三检查。
“阿乔,别紧张,我们睡吧。”
在我第十次打开食盒检查时,陆景修终于拉住了我,又要凑上来索吻。
我一把抓住他的唇:
“今日不行!你明日要早起赶考,需得养精蓄锐”
“阿乔,你就是我的精锐,你疼疼我”
他却不愿意善罢甘休,擅自脱了寝衣,压了上来
两眼一睁,天光大亮,看天光已然到了晌午。
感受到横在我腰上的臂膀,我嚯的坐起身来。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怎么睡过头了!
我下意识要推醒陆景修,可有突然想到,事已至此,无可挽回。
都怪我,昨日没有拘着他些,若是被婆母知道,他又要挨骂。
我看着他鸦青色睫羽下安稳的睡颜,叹了口气。
罢了,就让为妻替你抗下这狂风骤雨吧。
我起身,更衣,替他掖了掖被角,视死如归地踏出了房门。
面无表情地走到婆母堂屋前,我深吸一口气,换上一副将哭的表情,二话不说冲了进去抱住了她的大腿:
“婆母,我犯了大罪!”
“我与景修昨日玩过了头,才叫他错过了今日的科考,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罚我吧。”
婆母正在喝茶,闻言,被狠狠呛了一口。
剧烈的咳嗽声响起,半晌,她才顺过气来,看着我奇怪地开口:
“阿乔,你是睡糊涂了?景修今日一早便去了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