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婆母。
“我亲眼看着他进的考场,还能有假?”
婆母放下茶盏,慈爱地扶我起来:
“瞧瞧你,是不是紧张过了头?快回去歇着,等景修考完回来,你们好好说说话。”
我浑浑噩噩地应了声,转身往回走。
脑子像被人塞进了一团浆糊。
景修一早去了考场?
那我榻上躺着的是谁?
突然,我灵光一闪!
我加快脚步,几乎是跑着回了厢房。
推开门,床榻上的人还在睡。
我冲过去一把掀开被子:
“你给我起来!”
那人睁开眼,睡眼惺忪地看着我,唇角还挂着餍足的笑:
“阿乔,再睡会儿”
“睡什么睡!”
我一巴掌扇到他脑门上:
“陆景修,就算你渴求功名,可也不能让你兄长替考啊?!”
“这么大的事,若是被发现了,不仅你要完蛋,还要拖累你兄长,你知不知道??”
他愣住,眼神逐渐清醒。
披上寝衣,面上闪过一丝复杂。
“阿乔,”
他开口:
“没事的,不会被发现,你别担心”
我还要骂,门外却突然传来了家仆的呼喊:
“老夫人!二夫人!”
“宫里出事儿了!”
我浑身一僵,看向门外。
完蛋了,该不会被我这乌鸦嘴说中了?
我将他塞回被窝:
“你先别出来,我去看看!”
说罢,视死如归地踏了出去,去了前厅。
可前厅的氛围却与我想的全然不同,热闹非凡,下人们围了一圈,个个喜气洋洋。
婆母坐在上首,笑得合不拢嘴。
她的左手边,坐着的是那张和陆景修一模一样的脸。
刚踏进门,婆母就笑着开口:
“阿乔,宫里来人说,今日有刺客行刺圣驾,被景修救下了!龙体无碍,圣上大悦,当场封了他做殿前都指挥使!”
“科考虽延后了,可我们景修是大出风头!往后便是圣上面前的红人了!”
我呆立在原地,那男人却不乐意了:
“阿乔,你怎么是这反应?为夫如今有了功名傍身,你该高兴才是!”
他站起身,走到我身边,别扭地牵起我的手。
凑到我耳边与我咬耳朵:
“你之前说等我有了功名,就和我圆房,这话可还当真?”
我却浑身僵硬,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门口。
那里,站着另一个陆景修。
他穿了一身月白长衫,面色平静地看着这一幕。
牵着我手的男人顺着我的视线看去,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
“兄长,你怎么在这儿?”
陆鸣时负手而立,勾起一个带了些嘲讽的笑意:
“我不在这,该在哪儿?”
“不是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