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卧房,紧闭房门,心绪大乱。
只觉得自己被当成猴耍得团团转,气得当即就拿了纸笔,写下和离书。
晚上的时候,陆景修来了。
门没锁,他推门进来,站在外间踌躇不前。
穿着一身月白寝衣,头发披散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阿乔”
他走过来,在我身后站定,手试探着搭上我肩膀。
刚要说些什么,却见我面前摆的和离书。
他声音骤然带上了点慌乱:
“阿乔,你不要我了吗?”
他从后面环住我的腰,脸贴在我背上。
“阿乔,我问过母亲了。”
“她什么都告诉我了。说你为什么管着我,为什么不让我碰,说你受了多少委屈。”
我回头看他,没说话。
他转到我跟前,蹲着,仰头看我,眼眶红红的:
“阿乔,是我辜负了你的心意,可我也不知情,我若是知道你是那种体质,定会好好用功,不让你受苦!”
“你和陆鸣时的事,我们就当做没发生过好不好?往后我好好待你,再不让你受委屈。”
看着这张从小喜欢到大的脸上欲哭的表情,我有些动容。
我微变的脸色被他捕捉到,他连忙站起身,手忙脚乱地解寝衣。
“今晚今晚我给你赔罪。”
寝衣落下,我愣住了。
里面是一层薄如蝉翼的纱衣,若隐若现地透着他精壮的胸膛。
而他的脖子上,系着一个金色的铃铛。
“阿乔”
他红着脸,小声说:
“我让人去打听的,说洞房里这样,娘子会喜欢。”
铃铛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看着他这副又羞又期待的模样,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你你要是这样的话,叫我如何把持得住?
他见我如此,眼睛一亮。
他凑过来,小心翼翼地亲我的嘴角。
我没躲。
他呼吸急促起来,一把抱起我往床榻走去。
铃铛叮叮当当地响。
他把我放在榻上,俯身下来,呼吸灼热:
“阿乔,今晚让我好好伺候你”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不好了!不好了!”
“大爷落水了!”
我和陆景修同时僵住。
“别管他。”
他咬着牙说,低头要继续亲我。
“二夫人!老夫人请您快去!”
门外家仆的声音又急又响。
陆景修气得脸都青了,朝门外怒吼:
“陆鸣时落水,叫二夫人去做什么?她是大夫不成?”
门外家仆踌躇着,却不愿离去:
“二夫人,您就去看看吧婆母说了,唯有你去了,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坐起身,开始穿衣。
“阿乔!”
陆景修拽住我的胳膊。
我却扯开了他:
“我去看看。”
陆鸣时的厢房内,他被人从水里捞出来,发了高热。
人已经烧得迷迷糊糊,可嘴里还在喃喃着什么。
我走近一步,听清了。
“阿乔阿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