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中东开拓项目圆满收尾。
我带着超额完成三倍利润的傲人业绩,登上了回国的航班。
坐在头等舱里,看着舷窗外翻涌的云海,我的内心前所未有的平静。
这三年,风沙磨砺了我的容貌,却重塑了我的灵魂。
我不再是那个围着顾廷州和宋音音转的沈知夏。
我是集团史上最年轻的大区总裁。
十二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京北国际机场。
我推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大厅,外面阳光刺眼。
出口处站着接机的人群,我一眼就看见了宋音音。
她瘦得脱了相,从前圆润的脸颊凹陷下去,头发枯黄,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
手里举着一个写着我名字的纸牌,踮着脚尖往人群里张望。
她看见我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然后她扔下纸牌,跌跌撞撞地朝我跑过来。
走到我面前,她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周围的人纷纷侧目,我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知夏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哭得浑身发抖,伸手想抱我的腿,被我往后退一步躲开了。
“这三年我遭报应了,我找不到工作,交不起房租。”
“那个渣男又回来找我,把我打得半死”
她抬起头,露出额头上狰狞的伤疤,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求求你,看在过去十年的份上,再帮我一次吧!”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这张曾经让我心疼无比的脸。
“宋音音,十年的恩情,在你吻上顾廷州的那一刻,就已经断了。”
我声音极冷,没有一丝波澜。
“你现在的下场,是你咎由自取。我们两清了,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我绕过她,径直走向公司派来接我的劳斯莱斯。
身后传来她绝望的嚎啕大哭,我没有回头。
回国的第三天,集团为我举办了盛大的庆功晚宴。
京北商圈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
我穿着一袭张扬的红裙,端着香槟,在人群中游刃有余地应酬。
晚宴进行到一半,大厅的门被推开。
顾廷州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走了进来。
他重新接管了家族企业,恢复了往日高高在上的太子爷做派。
只是那双眼睛,在看到我的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他穿过人群,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小了,所有人都看着我们。
“夏夏,欢迎回来。”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极力压抑的颤抖。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缓缓打开。
里面是一枚鸽子蛋大小的粉钻戒指。
“这三年,我每天都在后悔。我把宋音音赶出了京北,我清理了身边所有的女人。”
“夏夏,这枚戒指我等了三年,嫁给我,好吗?”
他单膝跪下,仰头看着我,眼底全是卑微的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