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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判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连连磕头。
“回回陛下。”
“太后娘娘中的,乃是北疆早已绝迹的奇毒,名为红颜枯。”
“此毒极其阴损。”
“中毒者容貌会永远停留在中毒的那一刻,直至死亡。”
“但其五脏六腑,却会日夜承受烈火焚烧之痛,生不如死。”
听到生不如死四个字,萧景曜的手猛地收紧。
我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立刻触电般松开手,满脸懊悔。
“母后,弄疼您了吗?”
我摇了摇头,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院判。
“这毒,能解吗?”
院判把头磕得砰砰作响。
“微臣无能,此毒配方极其复杂,且需要极寒之地的雪莲作为药引。”
“微臣只能开些固本培元的方子,暂时压制毒性发作。”
“若要彻底根除,恐怕”
“废物!”
萧景曜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药碗。
滚烫的药汁溅了一地。
“朕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
“治不好太后,朕让你们整个太医院陪葬。”
太医们吓得齐刷刷趴在地上,连求饶的话都不敢说。
我叹了口气。
“行了,别为难他们了。”
我拍了拍萧景曜的手背。
“这毒在哀家体内待了十年,要是那么容易解,哀家早就解了。”
萧景曜眼眶一红,把头埋在我的手心里。
“母后,这十年您到底去哪了?”
“儿臣找了您整整十年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极其压抑的哽咽。
我看着他头顶的九旒冕冠,思绪回到了十年前。
当年,先帝早逝。
我带着年仅十二岁的萧景曜,在朝堂上杀出一条血路。
好不容易稳住了他的皇位。
结果在一次出巡时,遭遇了暗杀。
我被逼落悬崖,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躺在一口冰冷的棺材里。
系统告诉我,我中了毒,并且被封印了整整十年。
“哀家去地府走了一遭,阎王爷嫌哀家脾气大,又把哀家赶回来了。”
我半开玩笑地说道。
萧景曜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透着极其偏执的疯狂。
“不管是谁害了您,儿臣都要将他碎尸万段。”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殿外。
“来人!”
“把皇后和那个老妇给朕拖上来。”
没过多久。
禁军将皇后和国公夫人拖进了太极殿。
她们两人衣衫凌乱,头发散乱。
早没了刚才在寿康宫里高高在上的嚣张气焰。
一看到坐在龙床上的我,皇后就像见了鬼一样尖叫起来。
“你这个妖女!”
“陛下,您千万别被她骗了。”
“她根本不是太后,她是用妖法迷惑了您的心智啊。”
萧景曜冷笑一声。
他走到皇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妖法?”
“朕看你是被嫉妒蒙蔽了狗眼!。”
他一把捏住皇后的下巴,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刚才在寿康宫,不是要划花太后的脸吗?”
萧景曜转头看向旁边的禁军统领。
“按她说的做。”
“划花她的脸,打断她的双腿。”
“然后扔进冷宫,没有朕的旨意,谁也不许给她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