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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明德看到进门的人是个女子,不屑地笑了一声。
“哪来的野丫头,这书院是给读书人待的,不是给你们女人撒野的!”
欧阳女官冷哼了一声。
“还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清水县一个巴掌大的地方,竟然有这么多不知好歹的狗东西。”
林明德一听恼了。
“你个野丫头,说话给我放尊重点,我一句话就能让县令砍了你的脑袋你信吗!”
我笑着摇了摇头:“林明德,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
我逼近一步。
“林明德,你竟敢管欧阳女官叫野丫头?”
“辱没朝廷命官,是我该问你一句,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呢?”
林明德愣了愣,还在嘴硬。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堂堂欧阳女官会屈尊来我们这种小地方吗?你少把我当傻子糊弄!”
欧阳女官慢悠悠地从腰间掏出自己的御赐令牌时,林明德吓得立马跪在地上。
“欧、欧阳女官,您怎么会来这儿”
连说话都结巴了。
一看到令牌,几个人也是跟着虎躯一颤。
这可是女皇陛下身边唯一随行听政的女官,督查天下科举,颁布新政号令群臣,地位丝毫不输给当朝宰相。
林明德方才的那份县令令,在她面前跟一份草纸差不多。
有怕死的狗腿子立马找欧阳女官讨饶。
“欧阳女官,不关我们的事啊,都是这个林明德喊我们来欺负夏小姐的!”
“对啊,他说他是书院里最有本事的人,我们不跟着他欺负夏小姐,他就不给我们好果子吃呢!”
“我们都是被逼无奈的,还请女官大人放过我们吧!”
欧阳女官默默翻了个白眼,扬了扬手。
“来人,把这几个人连同县令一并拿下,听候发落!”
其他人被押走后,林明德立马像条狗似的,连滚带爬地扑到欧阳女官脚边,脸都快贴到她鞋子上了。
他一脸谄媚:“欧阳女官!欧阳女官!”
抬头指着我时,又换了副咬牙切齿的嘴脸:“您听我说,这个夏昭澜是靠不正当手段考到状元的,您可千万别被她糊弄了啊!”
“您此番暗访,可要趁这个机会,废了她的功名,还我们男儿家一个公道,还朝堂一个清净啊!”
“绝不能让这样一个心术不正之人骑在天下读书人的头上啊!”
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冤屈的人。
“还你公道?”
但欧阳女官只是冷笑了一声:“你所谓的的公道,难道就是靠女人施舍的纸墨考上的功名,再来反咬一口吗?”
“你这样的污泥,也配踏进朝堂?你才是读书人骨子里最大的烂疮。”
林明德被人拉了下去,所有和他有过牵扯的人,都被列入调查名单之中。
此举正是告诉天下人,女子的功名也是功名,女子的清白也是清白。
朝廷的法度,容不得任何人玷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