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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铮将一份行程简报推到我面前,指尖在封司衍的名字上轻轻点了点:“这三个月,他几乎把f国翻了个遍。甚至不惜得罪本地势力,也要找你。”
我看着那个熟悉的名字,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他找我?”
我发出一声嗤笑,指尖深深掐进掌心,“他是不是还想问我,为什么要把温清也那个毒妇的视频发出去?是不是还想继续用他那套‘一切为了封家’的理由,来粉饰他害死嘉嘉的罪行?”
我想起嘉嘉那双酷似封司衍、却至死都充满恐惧的眼睛。
心脏就像被一只手狠狠拧碎,痛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秦铮,”
我抬起头,眼底一片死寂,“下个月寰宇有个对内的招商合作,我会作为代表回国。我想亲眼去看看。”
秦铮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好。我让人给你安排最好的安保。不过,云栖,你要记住,我会一直在你身后。”
“我知道。”
我声音艰涩,“我只是回去,拿回属于我和嘉嘉的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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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清也被软禁在城郊别墅里,已经整整三个月了。
这三个月,她想尽了办法想要见到封司衍。
她装病,说自己心脏病发,快要不行了;
她让辰辰哭着打电话给爸爸,说想妈妈;
她绝食抗议,把嘴唇咬得鲜血淋漓。
可换来的,只有封司衍的回避。
他下了死命令,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放温清也离开别墅半步,连通讯设备都被没收。
温清也蜷缩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她真的害怕。
她怕封司衍已经知道了全部真相。
“不可能他不会知道的”
她喃喃自语,眼神却越来越慌乱。
她试过联系外面的朋友帮忙,可那些曾经对她阿谀奉承的人,此刻都像躲避瘟疫一样躲着她。
她偷偷联系了律师,想为自己争取权益,却发现自己的所有账户都被冻结了,连请律师的钱都拿不出来。
她就像一个被困在孤岛上的囚徒,眼睁睁地看着海水一点点上涨,却无力挣扎。
“司衍司衍”
她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发出绝望的呜咽,“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辰辰的妈妈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
可回应她的,只有空荡荡的房间里的回声。
温清也深知封司衍的软肋是儿子辰辰。
她绝食三日,趁着封司衍来探视,她故意晕倒在辰辰面前,让孩子哭喊着叫“爸爸”。
醒来后,她紧紧抓着封司衍的袖口,泪如雨下:“司衍,我死不足惜,可辰辰不能没有妈妈。你忍心让他像嘉嘉一样小小年纪就没了妈吗?”
她刻意提起早夭的嘉嘉,试图以此刺痛封司衍的愧疚心。
却被封司衍狠狠甩开。
见软磨硬泡无效,温清也趁看守不备,站在天台摇摇欲坠。
“你别过来!你再往前一步,我就跳下去!”
她歇斯底里地喊道,“既然你不信我,这个世界上也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我和辰辰一起去死,黄泉路上,也能有个伴。”
她试图用死亡来逼迫封司衍心软。
封司衍看着温清也摇摇欲坠的身影,非但没有上前,反而冷笑了一声。
“跳。”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温清也僵住了。
“你以为我还会信你这套拙劣的表演?”
封司衍一步步走近,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厌恶,“绝食、自残、伪造证据温清也,你的戏路也就这些了。”
他停在安全距离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若真想死,早就死了。何必等到现在,还非要在辰辰面前演这出戏?你连死,都要拉上辰辰当筹码,你扪心自问,你对那个孩子,有过半分真心吗?”
温清也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告诉你,”
封司衍俯视着她,如同看着一只肮脏的蝼蚁,“你若敢死,我就让辰辰改名换姓,从封家除名,让他一辈子都不知道有你这个母亲。你若好好活着,乖乖待在这里,至少辰辰还能有个‘妈妈’。”
他转身,连余光都不再给她,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看好她。”
脚步声渐远,温清也瘫软在地上,浑身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