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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华灯初上。
研讨会上，我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装，从容地坐在主位旁。
封司衍推门而入时，我正条理清晰地驳斥着对手的提案，眼神犀利。
他看见我的瞬间，瞳孔骤缩，脚步不受控制地想朝我走来。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寒意与厌恶，将他生生钉在原地。
他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晚宴酒局，我游刃有余地周旋在各色人物之间，谈笑风生，签下了一笔又一笔大单。
封司衍站在角落，死死盯着我。
这还是那个曾经只会在他身后羞涩微笑的钟云栖吗？
这三个月，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终于，他找到机会，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云栖”
我反手就是一记凌厉的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喧嚣中格外刺耳。
封司衍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迅速红肿。
他被打懵了，怔怔地看着我。
秦铮不仅教会了我如何生存，更教会了我如何保护自己。
那三个月的拳击训练，不是白练的。
“你”
封司衍眼中闪过一丝痛楚，更多的是心疼，“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对我”
“以前？”
我冷笑，揉了揉发红的手掌，“封司衍，以前的钟云栖已经死了，死在你和温清也的手里。”
他像是被这句话刺痛，踉跄后退一步，声音嘶哑地解释：“云栖，你听我说温清也都是骗我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嘉嘉的事，我也是受害者”
“受害者？”
我眼神里满是鄙夷与不屑，“封司衍，收起你那副虚伪的面孔。你和温清也，一个都跑不了。”
我不再看他，转身离去。
封司衍站在原地，一遍遍徒劳地解释着，声音在风中破碎。
“云栖，清也她虽然有错，但她毕竟是辰辰的母亲，我不能让辰辰这么小就失去妈妈”
“辰辰的妈妈？”
我停下脚步，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封司衍，你以为我会在乎那个毒妇是死是活吗？”
我猛地逼近他，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那你告诉我，我的女儿呢？嘉嘉呢？她思念爸爸的时候，你在哪里？她被病痛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你在哪里？她满心欢喜地等着你回家，你又在哪里？”
封司衍的脸色瞬间惨白。
“你知不知道，她临死前，还在问我，‘妈妈，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我的声音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那么小，那么懂事，到死都在为你找借口，盼着你回来。”
我狠狠地揪住他的衣领，声音凄厉：“而你呢？封司衍，你在干什么？”
封司衍的瞳孔收缩，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捅了一刀，浑身颤抖。
他想起嘉嘉那双酷似他的眼睛，想起他曾经答应过要带她去迪士尼，却连女儿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不不是这样的”
他痛苦地抱住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嫌恶地松开手，“你根本就不配做一个父亲。”
我看着他痛苦崩溃的样子，心中没有半分快意。
封司衍瘫软在地上，眼前浮现出嘉嘉模糊的小脸，心口像是被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