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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北王府的宅子比太傅府大出三倍不止。
一进门,没有那些酸腐的字画和假山流水,满眼都是冷硬的兵器架和宽阔的演武场。
几十个光着膀子的壮汉正在演武场上两两对练,拳拳到肉的闷响声听得我浑身舒坦。
“闺女,看看这环境,还满意不。”
镇北王拍着我的肩膀,献宝似的笑着。
我深吸了一口混杂着汗水和铁锈味的空气,感觉被压抑了十五年的灵魂终于归位了。
“满意,太满意了。”
我指着兵器架上一柄足有七十斤重的玄铁\流星锤。
“爹,那个能给我玩玩吗。”
镇北王哈哈大笑,大手一挥。
“别说玩玩,这满院子的兵器,你看上哪个直接拿。谁敢说个不字,爹抽他。”
接下来的几天,我在镇北王府过得如鱼得水。
每天不用早起背书,不用学绣花,顿顿都是烤全羊和炖牛肉。
我拎着那柄玄铁\流星锤,把演武场上的护卫挨个揍了一遍,不仅没人骂我粗鄙,反而个个竖起大拇指夸我将门虎女。
爽,简直太爽了。
而太傅府那边,情况却是一片愁云惨雾。
副将带人去抓楚侧妃时,那女人正准备卷铺盖逃跑。
严刑拷打之下,她把当年偷换孩子,以及这次故意把带有邪门系统的私生女塞进太傅府的事情交代得干干净净。
太傅爹得知真相后,当场吐出一口老血,直接晕死过去。
阿娘更是精神崩溃,连佛珠都砸了。
他们捧在手心里疼了几天,为了她甚至要把我逼死的亲女儿,竟然是仇人用来毁掉太傅府的工具。
最惨的还是大哥和二哥。
婴儿身上的那个文气系统在镇北王府的煞气冲击下彻底失控,开始疯狂反噬。
大哥楚清风原本是今年的会试热门,结果在考场上突然头痛欲裂,连笔都握不住,直接交了白卷。
二哥楚明月去参加诗会,刚念出两句诗,就被当场揭穿是抄袭了前朝孤本,名声扫地。
太傅爹在朝堂上也被政敌抓住把柄,参了他一本治家不严,混淆血脉,被皇帝停职反省。
短短半个月,全京城最清高的书香门第,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这天傍晚,我正坐在演武场的台阶上啃着半只烧鸡。
副将匆匆跑进来,单膝跪地。
“郡主,太傅府一家老小跪在王府门外,说要求见您。”
我咽下嘴里的鸡肉,扯过旁边的布巾擦了擦手。
“求见我?他们还有脸来。”
镇北王提着宣花斧从正厅走出来,脸色阴沉。
“爹去把他们砍了,免得脏了你的眼。”
我拦住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爹,杀鸡焉用牛刀。既然他们上赶着来找骂,我总得成全他们。”
我拎起那柄玄铁\流星锤,大步走向王府大门。
“开门,我倒要看看这群文弱书生还能玩出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