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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甲铁骑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齐喝,如狼似虎地扑向四周。
太傅府那些引以为傲的名家字画、紫檀家具,在战马的铁蹄和长枪下瞬间化为齑粉。
“住手,快住手啊。”
太傅爹捂着肿胀的脸颊,心痛得直捶地。
“有辱斯文,简直是强盗行径。我要去皇上面前告你。”
镇北王一脚踩在那本《礼记》孤本上,用力碾了碾。
“你去告。本王倒要问问皇上,堂堂太傅,伙同楚侧妃偷换本王的嫡女,该当何罪。”
大哥楚清风惨白着脸冲出来,试图用道德绑架我。
“昭昭,即便你真是镇北王府的血脉,太傅府也养育了你十五年。”
“你怎能眼睁睁看着生父摧毁养育你的地方,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我冷笑一声,走过去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将他那张温润如玉的脸打得偏向一边。
“养育之恩?你们养我天天吃白水煮青菜,还把我的狼牙棒熔了打镇纸。”
“这恩情,我今天全还给你们。”
赵秀才吓得尿了裤子,一股骚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他连滚带爬地往大门外爬,嘴里语无伦次地求饶。
“不关小生的事,是太傅大人逼小生来提亲的,王爷饶命。”
镇北王嫌恶地皱起眉头,挥了挥手。
“把他倒吊在门口那棵歪\脖子树上,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两个亲兵立刻上前,把赵秀才拖了出去。
阿娘抱着婴儿缩在角落里,吓得浑身发抖,连念佛的力气都没了。
怀里的婴儿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声。
脑海里的系统音疯狂报警。
【警告,宿主气运正在被强行剥夺,白莲花光环失效。】
婴儿的心声充满了恐惧。
【不可能,镇北王怎么会这么快找过来。楚侧妃明明说万无一失的。】
我走到阿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哭得满脸通红的婴儿。
“忘了告诉你们,这玩意儿根本不是阿娘生的。”
我指着婴儿,对太傅爹和阿娘说。
“这是楚侧妃为了恶心你们,特意塞进来的私生女。你们把她当宝贝,人家可是打算吸干你们的气运呢。”
阿娘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低头看着怀里的婴儿。
“你胡说,婉儿明明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
镇北王眼神一凛,周身的杀气几乎要凝为实质。
“楚侧妃那个贱人,竟敢把手伸得这么长。”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副将。
“立刻带人去把楚侧妃那个毒妇绑了,本王要亲自审问。”
副将领命,带着一队人马绝尘而去。
镇北王转过头,看着满目疮痍的太傅府,冷哼一声。
“闺女,咱们回家。”
他一把将我托上那匹黑马,自己牵着缰绳。
“从今往后,在京城谁敢惹你,爹就劈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