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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府一家的哭喊声在门外持续了半个时辰,最终还是被巡街的城防军强行驱散了。
我转身往院子里走,心情是从未有过的畅快。
镇北王跟在我身后,搓着手笑得一脸讨好。
“闺女,刚才爹那气势足不足?没给你丢脸吧。”
我被他这副反差极大的模样逗乐了,扬了扬手里的流星锤。
“足得很。不过爹,你刚才说要踏平太傅府,是真的吗。”
镇北王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他们敢那么欺负你,踏平都是轻的。本王已经联合了几位老将军,明日早朝就联名上奏,彻底剥了楚老头的那层皮。”
次日清晨,金銮殿上。
镇北王带着几位武将,将太傅爹这些年结党营私、治家不严的罪证,连同楚侧妃换子的供状,一起砸在了皇帝的龙案上。
皇帝看着那些证据,气得当场砸了砚台。
“堂堂太傅,竟然连自己的血脉都护不住,还纵容侧妃混淆皇家与王府的血脉,简直是罪无可恕。”
圣旨很快下达。
太傅被褫夺所有官职,贬为庶民,永不录用。
大哥和二哥因为涉嫌科场舞弊和抄袭,被革除功名,终身不得参加科举。
太傅府被查封,一家人被赶到了城外的破庙里。
至于那个带有邪门系统的婴儿,因为系统解绑,彻底变成了一个痴傻的普通孩童,每天只会流着口水傻笑。
太傅爹在破庙里受不了这种落差,没熬过半个月就中风偏瘫了。
阿娘每天为了半个冷馒头跟乞丐抢得头破血流。
大哥二哥只能去码头扛大包,每天累得像狗一样,还要忍受监工的鞭打。
这就是他们偏听偏信、虚伪清高的下场。
而我,在镇北王府彻底放飞了自我。
皇帝为了安抚镇北王,特意下旨封我为昭平郡主,食邑三千户。
册封那天,我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郡主朝服,手里却拎着一根镇北王特意为我打造的纯金狼牙棒。
满朝文武看着我这副打扮,全都眼观鼻鼻观心,连个屁都不敢放。
毕竟,谁也不想尝尝被镇北王父女俩混合双打的滋味。
“郡主,城东那个赵秀才又在街上对良家妇女指指点点了。”
副将跑进演武场,大声向我汇报。
我将手里的玄铁\流星锤扔给旁边的护卫,接过那根纯金的狼牙棒。
“走,带上兄弟们,今天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规矩。”
我翻身上马,带着一队重甲铁骑冲出王府大门。
阳光洒在金色的狼牙棒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这京城,终究还是适合我这种暴脾气魔丸来兴风作浪。
“爹,晚上给我留只烤全羊,我揍完人就回来。”
镇北王站在门口,笑得见牙不见眼。
“去吧闺女,敞开了揍,出了事爹给你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