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这京城的风水,自从我回了镇北王府,算是彻底转过来了。
城东那个赵秀才,那天被我带着铁骑堵在巷子口。
我还没动手,他自己就吓得双腿一软,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郡主饶命,小生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我用纯金狼牙棒挑起他的下巴,看着他那张油腻的脸,冷笑一声。
“你不是喜欢讲三从四德吗?今天我就教教你,什么是大荣律法。”
我一脚踹在他心窝上,直接把他踹飞出去三米远。
“把他送到京兆尹那里,就说他当街调戏良家妇女,按律杖责五十。”
赵秀才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亲兵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
解决完这个酸腐废物,我骑着马在街上溜达。
路过城外的破庙时,我勒住了缰绳。
破庙的门槛前,阿娘正端着一个破碗,跟几个乞丐抢夺半块馊掉的红薯。
她头发花白,衣服破烂不堪,哪里还有半点菩萨心肠的太傅夫人模样。
那个痴傻的婴儿在角落里玩泥巴,笑得一脸口水。
大哥和二哥扛着沉重的沙袋从码头回来,累得连腰都直不起来,看到阿娘被乞丐推倒,却连上前帮忙的力气都没有。
太傅爹躺在破庙的草堆上,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嗬嗬声。
我坐在高头大马上,看着这一幕。
没有同情,也没有快意,只觉得荒诞。
“走吧。”
我调转马头,连个眼神都没再多给他们。
这群人,已经不配再占用我哪怕一丝的情绪。
回到镇北王府,演武场上已经架起了烤全羊的架子。
油脂滴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香气扑鼻。
镇北王手里拿着一把孜然,正往羊腿上撒。
“闺女回来了?快来尝尝爹的手艺,这火候刚刚好。”
我翻身下马,把狼牙棒扔给旁边的亲兵,大步走过去。
扯下一块羊腿肉塞进嘴里,满嘴流油。
“好吃,比太傅府那些白水煮青菜强了一万倍。”
镇北王哈哈大笑,递给我一碗烈酒。
“那是自然。咱们将门儿女,就该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我端起酒碗,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烧得胃里暖洋洋的。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没有那些虚伪的仁义道德,没有那些酸腐的条条框框。
只有直来直去的爱恨,和拳拳到肉的痛快。
我看着满院子挥汗如雨的护卫,看着镇北王那张布满刀疤却笑得无比灿烂的脸。
我终于确信,我这暴脾气魔丸,这次是真的投对胎了。
“爹。”
我抹了一把嘴角的油渍,拿起那根纯金狼牙棒。
“明天咱们去哪溜达?听说城西有个恶霸挺嚣张的。”
镇北王一拍大腿,眼睛亮得吓人。
“走,明天爹带你平了城西。”
我扛着狼牙棒,迎着夕阳,笑得肆意张狂。
这京城,以后就是本郡主的游乐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