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时,我已经躺在了病床上,头被包扎好。
林山林大海沈娇娇站在一侧,看到我睁眼齐刷刷吓得后退一步。
沈娇娇率先反应过来,抽了抽嘴角:“妈,您醒啦,头还疼吗”
随后戳了下身旁的林大海:“妈,医生说你没什么事,过会儿就能出院了,这住院费还挺贵的,你看要不收拾下咱们走?”
林山见状,大声责怪:“你说说你,多大点伤你就装死,娘的吓我一跳,这医药费你自己掏去,我可没钱!”
我一一扫过眼前众人,只觉可笑。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愿意放弃一切悉心照顾的老公,以及靠变卖绣品以及外婆遗物的十万块钱邀进家门的儿媳妇,如今看着受伤晕倒得我,竟只觉得费钱?
“我知道了,你们走吧”
我淡淡开口。
话音刚落,三人便迅速离开。一如往常,跟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这也正好,他们在这,反倒还耽误事。
我拖着发晕无力的身子,找到主治大夫。
“医生...我头还是好疼。不瞒您说,我家那位常年对我实施暴力,身子骨落了好多病根,您能帮我出具一份伤情鉴定吗?”
看着孱弱无助的我,大夫怒骂林山一声,随后给我开具伤情鉴定,连带着以前的旧伤,一一出具。
我看着手上厚厚一沓病例报告,这些都是我为了这个家所受到的伤害,这一次,我将悉数讨回!
我抬手给事先找好的律所打去电话。
“您好,是王律师吗,我要申诉离婚!”
随后我打了一辆车:“师傅,麻烦您,去最近的警局”
我眼神坚定地看着窗外。
闹剧,就要结束了。
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