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王律师走进警局,扣门应声说到:“警官你好,我要举报遭遇家庭暴力,我是被配偶殴打至昏迷,没有办法在施暴当场报警。”
我要求警方出警做笔录、调取医院接诊记录、小区监控。经核查,依法认定为家暴,并拒绝家务纠纷调解。
在我向法院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之后,给林山打去电话。
“林山,我们离婚吧。”
林山打牌的手一顿,随即笑了笑:“行啊,离呗,反正老子也忍你很久了。不过先说好,家里东西你一个都别想带走!”
林山只觉得我是女人耍的小把戏,浑然不当回事。
直到民事起诉状发到林山手上时,他才开始知道害怕。
“温禾,你什么意思?跟我来真的是吧!”
我站到一旁看着脸色难看的林山。
“如你所见,我要离婚,林大海归你,这个家里除了外婆的东西以外,我一律不要。”
在这个年龄要是离婚,以后注定要打一辈子光棍,林山想着日后不能伺候他顿时暴躁如雷。
“好好好,温禾你真是长本事了,我倒要看看你离了这个家还能怎么活下去!”
我大笑:“林山啊,你真是高看了自己,没有你跟林大海两个拖油瓶,我只会活的更好。废话少说,15天后,法庭见。”
离开这个家时,我只带走了外婆留给我的木盒。我站在一个小型门面前,付过尾款。
“恭喜你温老板,以后这个门面就是你的了!”
我看着这间略显寒酸的店铺,久违的呼吸到了没有压力、自由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