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一直在打扫废弃依旧的门面,我用最后的一点自己买了最好的绣棚以及针线。
期间,林大海找过我几次,态度竟是从未有的好。
“妈,您别闹了,你知道爸这人刀子嘴豆腐心,粗人一个,他还是爱你的。”
看着林大海反常的举动,我直觉不对,不是在使绊子就是使绊子的路上。
果然,过了几天,关于我的舆论大街小巷传的沸沸扬扬。
路人甲:“听说林家的娘们儿跟她男人闹了点变扭,人家直接老公孩子一撂扭屁股走了呦”
路人乙:“就是,我前几天还看到林山在门口跟人哭他女人把家里积蓄都拿走了,一分都没留。这本来是他给儿子攒的结婚钱!”
路人丙:“就是说啊,你看他家娘们儿啥事都不敢天天在家待着,全是林山一个人在外打工,这女的好没良心,一直吸血还翻脸不认人,脾气真大。”
我听着颠倒是非的流言,一阵恶心。
原以为林山能够安分几天,没想到跟个老鼠一样到处恶心人。
我装作听不见,一心置办小店。在门牌挂起的那一刻,这几天的心酸与不易净数驱散。
我抬头看着门上四个大字“温禾绣舍”,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大喊。
“温禾!你个黑心女人,把我儿子林山的血汗钱还回来!!”
我转头,看着远方跑来一个胖大的身影。